赵瑾气急败坏
帐篷外,夜风吹过,篝火明明灭灭。
赵瑾站在自己帐前,盯着眼前那两个被退回来的女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女人吓得直哆嗦:“赵、赵公子……那位石公子没要我们……他身边那个小厮把我们轰出来了……”
赵瑾的心猛地一沉。
没要?
鹿血酒喝了三杯,居然没要?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刚才的画面——石秉义挡在苏明阳身前,接过那三杯酒,一饮而尽。他走得那么从容,那么稳,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等着这一刻?
赵瑾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石秉义看苏明阳的眼神。
那眼神,他熟悉。
那是男人对自己所有物的……
势在必得。
赵瑾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中计了。
石秉义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对自己这些勋贵子弟不假辞色,怎么可能乖乖喝下那三杯鹿血酒?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在苏明阳面前卖惨,故意喝下那些酒,故意让苏明阳心疼他、护着他。
然后呢?
然后他会做什么?
赵瑾不敢往下想。
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少爷?”小厮追上来,“您去哪儿?”
“苏明阳的帐篷!”
赵瑾走得飞快,衣袍在夜风里翻飞。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石秉义得逞。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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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走到半路,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人懒洋洋地从树影里晃出来,笑眯眯地挡在他面前。
“哟,赵公子,这么晚了还出来溜达?”
赵瑾脚步一顿,看清来人,脸色更难看了。
李衍。
石秉义那个神出鬼没的朋友。
“让开。”赵瑾懒得跟他废话。
李衍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笑得更欢了:“赵公子这是去哪儿啊?这大晚上的,猎场里野兽多,万一伤着您这金贵的身子,那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