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黄昏里,李紫凌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夕阳斜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分割出光与影的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透过稀疏的树叶,暮色中的光线犹如神秘的咒语,轻抚着她身体的另一半,形成斑驳的光影。
那条美丽的曲线从她的脖颈起伏曲折,从光明的高峰蜿蜒至黑暗的深谷,如同一首难以忘怀的旋律。
她的头轻微仰起,金黄秀发宛如瀑布般垂落,折射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飘逸而动人。
分开的双腿曲线同样完美,晶莹的汗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滑行,如同宝石般闪烁。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美丽在黄昏中绽放,如伦勃朗笔下的诗意画卷。
连周围警戒的卫兵和无知的围观市民都看得入了神,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然而李紫凌却在挣扎。她的双手和脖子铐在木枷上,并不紧,却无法挣脱。
脖子被木枷锁得拉得很低,所以上身微微向下沉。
乳尖和腋窝的魔法电击器,只要感应到膝盖稍微弯曲,就放出靛蓝色的电光,她不得不踮起脚,让膝盖保持挺直,因此,她的下半身看似拥有自由,实则根本没有选择余地,高贵的屁股只得高高翘起。
她努力的想稳住身体,累得满头大汗。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能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群众视奸的目光,像烈日下的利刃一样悬在自己的头顶,划过自己的脊背,而且她知道,比视奸更糟糕的是,过不了多久,视奸就要变成真正的轮奸了。
而自己不能认输。
这是一场极致的挣扎,身体与自由之间的细腻较量。
武月影坐在山巅的御座高台上,俯瞰夕阳下的奇景,甚至饶有兴致的嘱咐女仆泡了杯热茶,透过杯中升腾起的热气,望向外面,看着黄昏街道上万众围观的繁忙景象,心中想起自己两个月前自己刚登上王座,将前女皇抄没为奴的种种,不禁莞尔。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乖乖摇着屁股发情。
茶香扑鼻,女皇品味着热茶,感受到深刻的满足。
“陛下得国不易,现在正是团结一心的时候,当以仁政治国,怎可如此暴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女皇的好心情。
武月影冷笑,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哟,这不是刑部尚书高大人吗?怎么,刑部也有慈悲为怀的一天?你也跟她是一伙的么?还是说,想取代朕的位置?”
“老臣虽执掌刑部多年,但一直谨记先帝的教诲,我朝以宽治国,刑律务之在慎,宽松,宽和,宽厚,与民休息才是治国之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而今百姓纷纷传言,陛下起于寒微,本为宫廷侍官,蒙前女皇拔擢,方得青云直上,登基之初,就忘恩负义,大兴牢狱,改弦更张,四方多有议论,边疆也有异动,望陛下迷途知返,早日走上正途,宽厚仁德,成为明君……”
武月影凤目微眯,细长的眉轻扬,像是一道凌厉的刀锋蹙起,美目中透出一丝寒光。
“无礼的老顽固,拖下去!”
两旁的士兵犹豫着走到刑部尚书背后,抓起他的手臂,并没有很用力,显然这个老头子威望很高,其中一个卫兵说:“大人,请跟我们走吧。”
老头在还在挣扎:“你们想干什么!老臣已经辅佐过三代国君了,从未见过如此专断跋扈的新君!”
文武百官已经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了,他们惊惧和猜疑的目光,还有卫兵的犹豫深深地刺痛了武月影。
武月影端坐高殿,神色如常,看似不为所动。然而,她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燃烧着怒火,就像幽暗山洞里的一汪深水,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
“还不拖下去?难道你们也跟这老家伙是一伙的么?”
她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动,微微收紧,青筋在细腻的手背上微微凸起。
她红润的嘴唇抿了抿,光洁的下颚线条绷得更紧,像一张待发的弓,像是在强忍着不让怒火泄露出来。
正在此时,一旁的天策上将阎西虎突然站了出来,当场擒拿住老臣,一拳穿透老臣胸口,鲜血溅上冰冷的台阶。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瞪大了双眼,像是不敢置信,但生机已经迅速从他眼神中流失。
“谁敢违抗皇命,这就是下场!”阎西虎厉声说道,为新任女皇树立了权威。
百官们无不惊恐万分,战战兢兢。
武月影这才安心坐回龙椅,暗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高傲与居高临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