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埋头吃完就走,而是慢慢地吃,偶尔跟她说几句话。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看着我说,说我长大了,懂事了,知道疼妈了。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那句话她说得很随意,但我能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心里的欣慰和满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满足的、踏实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表情。
我别过头去,没有接话。
但那一刻我心里是高兴的。
我知道我做对了,知道我做这些事让她感到了开心。
可我心里也清楚,我这样做并不全是出于对过去的亏欠和愧疚。
在我的心底深处,那股邪念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失过。
它只是被我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在我照顾她的那些时刻,在我教她用QQ的那些时刻,在我在网上和她聊天的那些时刻,它都安静地潜伏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某个时刻再次苏醒。
五一那几天,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身上。
今年她三十九岁,眼角纹比以前深了一些,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像是一把扇子,从眼角向外散开。
她脸上的皮肤也不像以前那么紧致了,特别是脸颊两侧,有了些松弛的痕迹。
颧骨附近长了一些淡淡的斑点,不是太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出来。
可在我的眼里,她不但没有变老,反而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丰腴了。
以前她的腰很细,现在腰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
臀部比以前更加圆润饱满,她穿那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的时候,布料把她臀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呈现出两道饱满的圆弧。
这几年家里的条件好了,我爸挣的钱越来越多,她在穿衣打扮上也比以前大方了很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开始买一些新款的衣裳。
她的衣柜里多了好几件以前不会买的衣服——几件修身的连衣裙,颜色鲜艳的毛衣,面料柔软的衬衫。
那些衣服虽然不贵,但穿在她身上,把她身材的优势完全衬托了出来。
她买了一件枣红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下身配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腿部的线条被拉得很长。
她穿着那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腰肢纤细,臀部在针织开衫的下摆处若隐若现,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还买了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以下的位置,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上身配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袖口是收口的,显得手腕很细。
那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既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她又像几年前那样,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了。出门前会在镜子前多照一会儿,把头发整理得更利落一些,衣服搭配得更协调一些。
五月的东北还有些凉意,她在家穿了一身棉睡衣。
那身睡衣是深蓝色的,纯棉面料,衣领是那种小翻领的设计,不像以前的旧睡衣那样松松垮垮的,而是很合身地贴在她身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坐在旁边择菜,低着头,专注着手里的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衣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瞟了过去,看到她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去倒水,走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睡衣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白皙的皮肤和深蓝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睡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她穿着睡裤的臀部轮廓——那团饱满的弧线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还有一天下午,她午睡醒来后换了一身家居服,那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