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境可不是什么大白菜,放在整个大陆万族之中那都已经是几位顶峰的那部分存在。
別说是圣境了,自从达到那世人难以企及的至尊后期开始,一直宅在宗內的陈道冲便就再也未从他人那里感受到过半点的死亡危机。
可是就在现在,那一直围绕在青年周身的黑色雷霆却是令其圣境的灵魂都开始了不断地颤抖。
一种久违的即將身死的恐怖预感让其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拼斗的意志。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再说他陈道衝出身也並不寒微,那说道能屈能伸自然更为熟稔。
圣境是用资源堆不出来的,每一个能修到圣境的人都不会是啥简单的角色。
这世间一切事物的本质无非就看个利弊。
至於约定,面子,名声之流的在这些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面前自然啥都不是。
该认怂就认怂,但凡迟疑一息都是对自己这么些年苦修的不尊重。
“道友息怒,是在下冒失了。”
江长生一身的雷霆並未散去。
“我一再忍让就敢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一句冒失就想当无事发生?”
陈道冲也知是自己理亏,於是在一番快速的思虑后便再次开口说道:
“道友息怒,此事是在下考虑不周,为表歉意在下愿將这得自一处太初古矿的赤血仙铜赠与道友。”
说罢只见其手掌一翻,一块巴掌大小的赤色铜片浮现而出。
江长生只是神识一扫当即也是认出了此物。
赤血仙铜,一种极为罕见的炼器材料,价值不可估量。
传说其上曾经沾染过界外真仙的鲜血,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坚不可摧。
只可惜这块实在太小,远远不够打造一件像样的本命法宝。
不过饶是如此,其价值也不是寻常宝材可以比擬的。
陈道冲见他这番表现,心里也是一松,这证明眼前这个喜欢扮作青年的老傢伙还没有真正的老糊涂。
於是连忙继续说道:
“在下此举其实也属无奈,这女娃出自我上玄宗,身上习有我上玄宗数种不得外传的传承。
三十年前其母一脉公然叛逃。
按我上玄宗宗规本应与殿外那群吃里扒外的叛贼一同处死。
但如今看在道友的面子上,免其死罪。
但是祖宗之法同样不可废。
根据宗门规矩怎么也得废其修为。”
江长生闻言周身气息顿时也是减弱了不少。
陈道冲见其有所动摇,於是也是接著继续说道:
“你我圣境修士,无非都是求个利己。
我並未伤其性命,如今你將这女娃带回去,再送上她百年安稳富贵,同样也可抚平曾经结下的因果。”
江长生並未鬆口,只是冷冷地说道。
“那我要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