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试卷,是她的满分试卷。
那张她用两个晚上熬夜复习、用笔尖一遍遍验算、在交卷前反复检查了三次的数学满分试卷,此刻正被卷成一个圆柱体,塞在她的阴道里,纸上的每一个红勾和每一个带她名字的印刷体都在被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溶解。
“啊啊啊啊啊——”
她又爆发出一声浪叫,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几分。但这嘶哑并不是衰竭——是幸福的温度太高,把声带上的水分全部蒸发掉之后的干涸。
轰——
巨大的幸福感像一道水坝在承受了远超设计水位的蓄水后终于溃堤。
她的整个意识世界被满载幸福的洪水在一瞬间淹没。
那水是热的,是稠的,是甜的,是从每一寸皮肤上渗进来、每一个洞口灌进来、每一个毛孔倒灌进来的。
她被淹没了,而且她不想游出去。
女生天生就是要给男生肏的。
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再优秀的女生也是要给男生肏的。
哪怕是三好学生,哪怕是考试考满分的女生,最大的幸福也是在一个公认的差生胯下做一条母狗。
那一丝从今天下午,从张老师拍着她的肩膀夸她得力助手时,就开始摇摇欲坠的意志,在这一道认知奔涌而来的瞬间彻底被冲垮了。
不是被打败,不是被征服,是被融化了,是被溶解了,是主动地把自己泡进了这道认知的洪水里,把自己最后那一点点独立人格也化成了一捧蜜汁,和淫欲的洪水混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肏我!肏我!肏死我!呜呜呜!好老公!程笑!吕若冰是彻头彻尾的婊子!我是专属于你的婊子!呜呜呜!当你的婊子好幸福!!呜呜呜!插我!肏我!干我!肏死你的婊子吕若冰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
每一个字出口时都像要撕裂喉咙,但下一个字又会紧跟着挤出来,像是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决定,就算嗓子废掉,也要把臣服的宣言喊到最后。
她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字句,而是一连串夹杂着摩擦音和呼气音的、濒临失声的嘶鸣。
她浑身颤抖。
双腿在他的冲击下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处交叉打了个结,用尽最后一点体力把自己锁在他身上。
她的屁股不停地从床面上抬起来,本能地往他的方向送,让他能更深更重地插进那已经被他反复蹂躏了不知多少次的肛门里。
她已经不是在做爱,她是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承接程笑阴茎的容器。
她被彻底征服了。
呜呜呜。好幸福。
她张着嘴,哑着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人类可分辨的声音了。
她的嘴唇在翕动,舌根在微微颤抖。
在失声中,她任凭从两腿之间涌上来的巨大快乐和幸福感一次次像浪头一样把她整个人抛上去又砸下来,再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更高的顶峰。
她的子宫在痉挛,从宫颈到宫底的平滑肌如同被电击般一层层地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宫腔里不存在的液体都挤了出去。
那种痉挛的感觉是一种比高潮更猛烈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的、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里的喷发感。
爆发感。
她在这喷发和爆发的巅顶之上张着嘴,感受着两个洞穴里同时不停止的填满和抽空,听着程笑那也许存在的吵哑的、持续不断的羞辱声,渐渐在巨大的幸福中瞳孔涣散,眼睛向上一翻,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最大的一次痉挛,然后,失去了意识。
程笑看着身下这个全校师生眼中高不可攀、在他胯下却被肏到意识模糊的三好学生吕若冰,胸腔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
这感觉比之前在巷子里等她时的那种期待更猛烈,比在电梯里发现她穿丝袜时的那种惊喜更扎实,比刚才逼她开口求肏时的那种满足更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