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用手肘撑起身体,程笑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双手抓住她校服外套的领口,顺着她举起的手臂一把脱下,校服被从她身上扯落,在空中翻了个面,被甩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他的皮夹克——他用一手扯着夹克的领子,从肩膀上拽下来,又扯掉里面的羊绒衫,一股脑地摔在地上。
他现在赤裸上身了,那些平时被校服遮掩的肌肉线条在暧昧的暖光中一清二楚地显现出来。
他胸口挂着的金吊坠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着黄金特有的暖融融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来回晃荡。
他的双手紧接着开始扒她的校裤。
裤腰的松紧带在他猛的拉扯下弹开,从她的髋骨上被拽到了大腿根部。
他扒裤子的动作野蛮而粗暴,不像是在给一个人脱衣服,倒像是顽童在拆开一件期待了几个月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撕得痛快淋漓。
校服裤下面是白色保暖绒衬裤,衬裤下面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丝袜下面是淡紫色的真丝三角裤。
每扒掉一层,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直到最后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丝袜和丝袜下面的真丝内裤时,他停住了。
一股少女的汗香混合着微微发情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骚味,从她两腿之间的方向袅袅上升,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最私密、最隐秘的腺体在动情时分泌出的独特气味。
这气味不是香水店里能买到的花香也不是超市冷柜里的水果甜,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直接绕过大脑皮层直达本能中枢的信息素。
程笑没有半点犹豫。
他跪在床沿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猛地往上举起——从膝盖窝处把她的腿折叠起来,架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上。
她的臀部因为双腿被举起而离开了床面,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丝光,膝盖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他的耳侧,小腿在他肩胛骨后面晃荡。
他把脸直接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淡紫色真丝三角裤,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已经充血肿胀的欢乐蜜豆。
三角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吸收了她的爱液之后更加贴合皮肤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清晰可辨。
他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那个隆起,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舌头压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真丝布料用力舔舐。
他舌尖的动作像在舔一枚糖果——不是那种粗暴地来回刷,而是用舌尖中段最柔软的那个部位,以恰到好处的压力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轨迹。
他舔两口,停一下,用嘴唇轻轻抿住那颗肿胀的肉蕾,用犬齿隔着布料极轻极慢地刺压——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痒的阈下临界点上。
然后他再继续舔,这一次换了一个方向,从上往下的方向扫过整个阴蒂头,舌尖压着那块湿透的布料陷进她阴蒂包皮的缝隙中。
吕若冰浑身一颤。
“啊——好舒服——啊——”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个被湿透的真丝三角裤包裹着的、同时被一个男生的舌头占领着的敏感核心,在以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向全身发送着一连串猛烈的舒爽信号。
这感觉比她曾经在浴室里偷偷夹紧双腿时体验到的任何一种快感都要强烈十倍——因为她当时没有像现在一样积累足够多的期待和兴奋,因为她自己的手指永远无法像程笑的舌头这样又软又热又灵活,隔着一层湿透的布,给予这种既直接又间接的、既粗糙又温柔的刺激。
因为那时候是她自己在爱抚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面对一个如火焰般炙热的男生,纯粹不加掩饰到足以将她烧尽的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是衣服——被剥开的是她作为一个优等生、一个班长、一个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身体的女孩的所有矜持和防线。
校服裤和衬裤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滑落,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过脚踝,最后被程笑随手甩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