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苏诺说,“他走的时候脸色如常,没有不开心。”
“老男人你懂吗,心机深沉,生气也不可能表现出来。”周晓说。
“是那样吗?”苏诺没办法参考,“那等他回来我再解释。”
*
另一边,韩氏集团。
今天上班的员工明显感觉到不对劲,老板见人便怼,已经骂哭好几个,就连高层领导也没能幸免被骂的狗血淋头,生无可恋,想死。
赵钦是唯一没被骂的,好心提醒秘书室的人今天要格外注意。
有人猜测,要么老板失恋了,要么老板被绿了,反正肯定跟项目没关系,毕竟他们最近可是接连签了几个大单子呢。
这样一讲,更是和感情相关了,一方面佩服那位敢惹怒老板的人,一方面又想求求对方,还是别折磨老板了,毕竟折磨老板就是折磨他们这些打工人。
老男人独领风骚群里有人在作妖,一直在艾特韩拓,问他要红包要喜糖。
韩拓被艾特烦了,直接把人踢了出去。
没多久,那人重新回到群里。
“不是什么意思呀,你今天领证诶,我们要个红包不过分吧。”
韩拓正烦着呢,回复:“闭嘴!”
有人嗅出不对劲,“嘿嘿,什么情况,这是闹矛盾了?前脚领证后脚吵架,阿拓你出息了呀。”
“错了,应该这么说,弟妹出息了呀,敢惹你,佩服。”
这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老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调侃个没完,最后不知谁说了句,“晚上聚聚。”
其他人附和。
他们以为韩拓会不去,谁让人家第一天领证呢,肯定要陪老婆呀,谁知他来了,一来先灌了自己两杯。
这架势,看来不性福呀。
盲猜是他不太行。
猜错方向了,原来是吃醋了。
孙乾笑他,“不是,你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玩小年轻那套,吃什么醋呀,这个时候就该上。”
周呈附和:“就是就是,老男人更应该野。”
宋绪:“不就是学长吗,怕什么,别忘了你可是合法的。”
这句话触动了韩拓,对,他才是合法的。
晚上八点,苏诺接到了陌生电话,开口便是,“弟妹,阿拓喝多了,你能来接他一下吗?地址我短信发你。”
苏诺叫上司机赶了过去,一句话没讲,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紧接着听他说:
“头疼,别动,让我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