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迷糊中醒来。
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灰白的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薄薄的清辉。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而急促。
我侧过头,朝怀中看去——娇美的霜儿正安然熟睡。
她的头枕在我的右臂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霜儿的玉脸上挂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神情。
那是一种云雨过后特有的娇艳——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淡淡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锦被只盖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几处淡红色的吻痕。
我看得食指大动,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嘴唇触及她温热细嫩的脸颊时,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又飘进了鼻腔。
在我的动作之下,霜儿微微醒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在晨光中还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我脸上。
她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爷?”
“霜儿,你醒了?”我问道,右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替她将额前几缕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霜儿点了点头,忽然皱了皱眉,嘟起嘴道:“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你做了什么梦了?”我好奇地问道。霜儿平日里胆大得很,连老鼠都不怕,能把她吓醒的噩梦,想必不简单。
霜儿一本正经地道:“我梦到我给一只蚊子叮了一下。”
说完,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一脸迷糊,道:“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蚊子叮了一下也能算噩梦?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我正要追问,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霜儿正把脸埋在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偷笑声。
我马上意识到——这小丫头是在说我呢。昨夜我压在她身上又亲又啃,不就像一只叮人的蚊子吗?
**好哇,敢拐着弯骂爷。**
我气道:“好霜儿,你敢说爷。”
说完,我双手叉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身体往上一提。
她轻得很,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整个人提了上来,让她的头与我的头齐平。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标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盯着她的眼睛,故作严肃地道:“你骂爷了,以下犯上,你说要怎么办吧?”
霜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狡黠。她讨好地道:“霜儿等一下给爷做一顿好吃的吧。”
这小丫头的厨艺得扬州一品堂名家真传,烧得一手好菜。
她做的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清蒸鲈鱼鲜嫩滑爽入口即化,就连一碗普通的阳春面都能做得汤清味鲜令人回味无穷。
每次她下厨,我都要多吃两碗饭。
若是平时,她这句话足以让我龙心大悦,什么事都揭过去了。
可此时我志不在此。我故意紧绷着个脸,道:“不行。”
霜儿又道:“那我给爷按摩一下。”
按摩又是霜儿的另一专长。
她那双手柔若无骨,指法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穴位上,酸麻舒爽,让人浑身通泰。
每次我练完枪腰酸背痛,都是她替我按摩松筋。
我怀着不良的用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我依然紧绷着个脸,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