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冕勛重新圈住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呼吸吹拂在上面,带著明显的笑意,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要不你先收拾我这里……”
他握著江序白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等一下再收拾这里。”
手又被带著往下移。
“怎么样?我保证全程配合。”
江序白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是想揍他的那种收拾,物理意义上,拳头那种。
不是。。。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之前的时候不还是一副高冷禁慾的样子吗?谁把他的矜持优雅吃了?
“滚。”
江序白面红耳赤地一掌拍开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奈何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这一声滚毫无威慑力。
殷冕勛也不恼,慢悠悠地收回手,站在原地看他,紫色的眼睛里全是笑。
江序白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拽回正轨。“你现在还是魂体,正事要紧。”他顿了顿,“天道呢?它怎么不在?”
“它有事,暂时离开了。”
江序白皱起眉,“我还想问它要怎么把你救醒,现在找谁问?”
殷冕勛倒是一点不急。“它走之前跟我说过方法,我告诉你就行。”
“那就好,怎么做?”
殷冕勛走上前,重新凑到他耳边。
这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似的。江序白听著听著,脸上的红不但没褪,反而烧得更厉害了,一直烧到耳根后面。
“……真,真的要这样?”他的声音发紧。
“天道说的,不是我编的。”
“可是我的魂体怎么分离出来?”
“天道教了我方法。”殷冕勛点头,含著笑看他。
江序白的脸已经红到没法看了,垂著眼不肯抬头,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殷冕勛盯著那片阴影看了两秒,他终於没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然后吻了上去。
先是脸颊。
再是嘴角。
最后是嘴唇。
江序白僵在原地,大脑宕机了整整两秒。殷冕勛的嘴唇是凉的,魂体的温度比活人低,但触感真实得让人心臟发紧。
殷冕勛的声音贴著他的唇面,低沉,好听,带著一点诱哄,“我们现在就开始。”
同一时刻。
n国西北战区,前线阵地。
天幕压得极低,黑色的云层翻涌不散,偶尔有月光散落下来,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焦土的味道。
白君吾站在临时指挥所的高台上,黑色长髮垂在白袍上,衣袂在夜风里纹丝不动。
他的面容过於完美,五官像是被某种超越人类审美的力量雕刻出来的,精致到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