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过生日的计划被打乱,从酒店离开已经是九点半。
酒店外,雨停了。
徐嘉芙扯着徐嘉述的衣角站在路边等车,嘟囔着抱怨道:“我看徐志成只是借着来给我过生日的由头,来旁敲侧击你改志愿的。”
“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好心…可恶,还带着林韵娇那个小三,看到她的脸我就来气。”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徐嘉述揉揉妹妹头顶的发丝,温声道:“晚上出去住,怎么样?”
“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来之前订的私人影院已经过了时间,浪费了点钱。现下除了酒店,也只有民宿可以选择。
再三斟酌下,徐嘉述还是决定去酒店住。怕徐志成和林韵娇折返回来,他订了市里的另一家酒店。
网约车还要等几分钟。
徐嘉芙靠在他身旁,望着街边的梧桐树发呆。路灯把树影拉得又长又淡,地上还有浅浅的积水。
“哥哥,你明天不上课吗?”她晚上饭吃得不开心,现在也提不起兴致。
徐嘉述拍拍她的手背,道:“现在这种时候多上点和少上点也没区别,知识点高二结束就已经全部学完了,现在都是复习。”
“晚上有吃饱吗,没吃饱的话,等打车过去酒店再点外卖。”
他还订了蛋糕,徐嘉芙忽然想起来。
“哥,我已经吃不下蛋糕了。”她一脸无辜,摸了摸微鼓的肚子,“哎,又让你多花钱了。”
徐嘉述勾了勾唇角,噗嗤一笑:“没吃到蛋糕,你还关心上钱了。”
“没办法,谁让我心疼你的钱呢。”
街边的路灯下,徐嘉芙抱着他的腰撒娇,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校服上有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淡雅好闻。
她很懒,校服大多是徐嘉述手洗的。他洗衣服没什么特别技巧,可总能让香味留得持久。
初入青春期,两个人虽然住在同个屋檐下,可她也有羞耻心。每次洗完澡都得在浴室把内衣裤也搓了。洗完,蹑手蹑脚地去阳台上晾好。
她经常痛经疼得起不来,沾了血的内裤泡在浴室的盆里。等她记起来还没洗的时候,哥哥已经帮她洗完晾好了。
还有一点,他洗得确实很干净。
徐嘉芙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倒也不会觉得奇怪。
有一说一,徐嘉述确实很会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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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述拿着房卡,按下了七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刚关,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开始接吻。
徐嘉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另一只手从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光滑的脊背,轻易地解开搭扣。
“唔……”徐嘉芙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