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
加藤美樱已经整整两周没有出现在千叶树的视线范围内了。
从储物间那次之后,她就像从学校蒸发了一样。
课间不在走廊上跑步,午休不去食堂,连田径场都刻意挑千叶树不在的时间段训练。
千叶树一度以为她转学了,直到在公告栏上看到田径部的训练时间表才知道她只是在躲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周对加藤美樱来说是一场噩梦。
准确地说,是身体层面的噩梦。
第一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试图自慰。
闭上眼睛,手指伸进内裤里,按照以往的习惯揉搓阴蒂。
三十秒后她意识到不对劲。
快感是有的,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
她换了姿势,用两根手指插进穴道里模拟抽送的动作。
穴壁的反应很迟钝。
以前能让她舒服到蜷起脚趾的手法,现在像是在搔靴子外面的痒。
"怎么回事……"她当时嘟囔了一句,以为是运动后太累了。
第二天她拿出了藏在衣柜深处的跳蛋,开到最大档夹在阴蒂上。
嗡嗡的震动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淫水也确实流了出来,但高潮始终差临门一脚。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四十分钟,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勉勉强强的、和打了个大喷嚏差不多的可怜高潮。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情况持续恶化。
她的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硬。跳蛋的频率不对。仿真阳具的形状不对。所有的自慰工具在她的身体面前都变成了玩具。
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千叶树那根肉棒的形状。
粗到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长到能顶到她小穴最深的地方。
硬度像铁棒裹了一层滚烫的皮肤。
进入的时候把穴壁撑到极限,退出的时候冠沟刮过每一寸褶皱。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不是任何自慰工具能够复现的。
到了第十天,问题波及到了她的竞技状态。
100米计时赛。
她蹲在起跑器上,按照惯例在发令前快速自慰来释放紧张感。
手指伸进短跑紧身裤里揉了几下,什么反应都没有。
阴蒂硬邦邦的但快感上不来。
穴口湿了一点但远远不够。
发令枪响。她冲出去。
11秒8。
比她的最好成绩慢了整整0。6秒。教练的脸色非常难看。
"加藤,你最近怎么了?"教练皱着眉问。
"没……没什么。"美樱低着头擦汗。"可能是状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