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炸声掀翻了整片空地。
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碎铁片和石子,瞬间將周围几十名建奴弓箭手炸的支离破碎。残肢断臂伴隨著鲜血倾泻而下。
这自杀式的袭击彻底把建奴打懵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这群人根本不怕死,死前还要拉著他们一起垫背!
萧然从高台侧面的阴影中翻滚而出,手里的连弩疯狂扣动扳机。一排淬毒的弩箭將几名试图保护指挥官的巴牙喇兵死死钉在木柱上。
她舔了舔溅在嘴角的鲜血,细长的双眼透著极度的贪婪。
“建村令是我的了!”
萧然双腿发力,整个人凌空跃起,直接扑向高台上的固山额真。
固山额真大惊失色,拔出弯刀迎击。但萧然根本不躲避刀锋,拼著肩膀被砍中一刀,硬生生拉近距离,手里的匕首噗嗤一声捅穿了固山额真的心臟。
指挥官一死,建奴后卫的指挥中枢瞬间瘫痪。
原本严密的盾阵出现了致命的混乱与缺口。
“好机会!”
祖大寿敏锐的捕捉到了建奴阵型的崩溃。他狂吼一声,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关寧铁骑!隨老子杀穿他们!”
三千骑兵顺著玩家用命炸开的缺口,形成极其锋利的阵型,狠狠捅穿了镶蓝旗的最后一道防线。
马蹄踩碎了建奴的尸骨,战刀砍翻了溃退的残兵。
噗嗤!
又是一支流矢飞来,狠狠扎进祖大寿的大腿。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大刀狂舞,將面前最后一名阻挡的建奴劈成两半。
衝出来了!
风雪扑面而来。
祖大寿剧烈喘息著,视线穿透飞舞的雪片。
前方,不到五百步的距离。
一座灯火通明的御帐赫然矗立在风雪之中。
帐外,几十名披头散髮的萨满祭司正在围著火堆跳跃。两千名武装到牙齿的巴牙喇白甲兵死死守卫在御帐四周。
一桿正黄旗大纛,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皇太极的中军御帐!
大金的中军重地!
祖大寿浑身浴血,左肩和大腿上还插著折断的箭杆。他猛的勒住韁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
他一把扯开胸口的扎甲,粗糙的大手探入怀中,將那捲散发著微弱暖意的山河社稷图死死攥在手心。
这幅画,是用广寧军的粮草做局,是用玩家的命开路,是用关寧铁骑的血肉之躯生生送到这里的!
楚大人的命令,就在耳边炸响。
钉死它!
祖大寿高高举起画卷,满是横肉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狂妄的笑容。
“皇太极!你爷爷来给你送大礼了!”
他双腿猛磕马腹,单枪匹马,迎著那两千名巴牙喇白甲兵,发起了最后的决死衝锋。
狂风呼啸,画卷在他手中散发出幽暗光芒,某种恐怖的存在,即將在这片冻土上彻底甦醒。
这片燕郊旷野,今夜註定要沦为炼狱!
杀戮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