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了解这些的富冈没有异议。
婚礼并没有严格的流程,从生死中走过来的人向来是不在意这些的,真诚的祝福才更加重要,甚至于两位新人都只是穿了规格相对正式的和服。
到了晚上,大部分人都喝多了,吵吵嚷嚷的闹作一团。
“富冈!!”宇髄天元中气十足,“风夏寂也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就把他的头砍下来。”
他的妻子们手忙脚乱的去捂他的嘴,对风夏寂也投以歉意的笑容。
然而同样脑子不太清醒的风夏寂也分外严肃道,“富冈,你要是哪天对我不满意,一定要先跟我说,我可以改。实在不行再砍我的脑袋。”
“我不会砍你的脑袋。”没有喝酒的富冈非常无奈。
“不,你可以砍。”风夏寂也手里出现那把欧洲小剑,塞到了富冈手里,“要是觉得砍脑袋太血腥了,也可以捅心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想起了不久前死来死去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打了个冷战。
“还是最好好好说,不建议直接杀。”
富冈简直要笑出来了,“你醉了。”
被农家自酿酒弄得脑子混乱一片的风夏寂也皱眉想了片刻,“嗯……”他靠近那双盯着他的蓝色眼睛,“喝起来度数不高……的样子……”
“这种自酿酒杂醇比较多。”蝴蝶忍晃着杯子里透明的酒液,贴心补充,“看起来醉了,实际上是轻微中毒。”
风夏寂也轻轻呼出一口气,“确实,后劲还挺大的。”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专注的低头注视富冈义勇,视线中的那双幽深的蓝色眼睛晃动起来,就像是海洋泛起涟漪。
“好漂亮。”
那双眼睛抬起来,似乎不明白话题突然转变的原因,但是风夏寂也浑身散发的那种温柔的气息,像棉花一样让他非常舒服。
“你的眼睛也非常漂亮。”富冈非常遵守礼仪的回赞风夏寂也对自己的夸奖,“而且很灵活。”
??
灵活是用来形容眼睛的吗?
也许是风夏寂也的困惑太明显了,以至于富冈唇角勾起一点笑意,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表述有什么问题,“你很擅长用眼神辅佐做局。”
“……”
在一堆人等着吃瓜发生了什么的视线中,风夏寂也深吸一口气,风评问题终于回旋镖一样转回来了,早知道应该学太宰治,布局就不该自己下场。
风夏寂也干脆眨了眨眼睛,偏圆的眼睛里折射出柔软的光泽,软绵绵的贴过去,“对不起。”
身后传来了一片夸张效果的抽气声,宇髄天元非常有经验的摇头,“风夏寂也,你愚蠢的跟木头一样。”
富冈又没理解大家在叹惋些什么,他自觉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同时也不太明白风夏寂也在道什么歉。
然而被杂醇荼毒的晕乎乎的风夏寂也开始竹筒倒豆子了,“对不起,其实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非常好看,我太肤浅了以貌取人。”
“……这种事情不需要道歉。”
“回去横滨之后大概率过不上安生日子。”风夏寂也已经想到了陀思死后,各大势力为了探寻有没有利益可图而群魔乱舞的景象了,“钱再多也清闲不了。”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忙绿。”
这样的回答让风夏寂也更愧疚了,他下意识的有想要道歉,但是被富冈抢先道:“我说过,我只是希望待在需要我的地方。现在相比起这里,横滨更需要我。”
富冈以惯常的那种坚定的目光,注视着风夏寂也,他的眼睛里倒印着风夏风夏寂也的影子,虽然未曾出口,但分明在说,“横滨需要我,你也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