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盛夏,总是伴隨著躁动不安的热浪。
然而,在深山町的那座洋馆——妖精离宫內,今天的热度却並非源自气温,而是源自那快要掀翻屋顶的女性荷尔蒙与名为“更衣战爭”的混乱。
“不!这件太紧了!爱丽丝菲尔,有没有宽鬆一点的?”
“那个……saber,如果太宽鬆的话就会像睡衣了哦。忍耐一下,这可是为了让洛尘眼前一亮呢!”
“哇啊!这根带子要怎么系?我要被勒死了!这是刑具吗?!”
“別动!莫德雷德!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二楼的更衣室仿佛变成了战场。
而被严令禁止入內的洛尘,此刻正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男士浴衣,独自一人站在一楼的玄关处,手里摇著一把竹扇,听著楼上那一阵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嘴角掛著无奈却宠溺的笑意。
“看来,无论是什么时代的女性,在『打扮这件事上花费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洛尘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距离烟火大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距离她们进去换衣服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汪!主人!”
厨房的门被顶开,玉藻猫穿著一套带有猫爪印花的可爱短款浴衣,围裙还没摘,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冲了出来:
“等待是无聊的!吃瓜吧!这是猫特製的『冰凉凉一刀切!”
洛尘笑著接过一片西瓜:“谢了,小玉。你也准备好了?”
“当然!猫不需要那种复杂的带子,猫是裸奔派……不对,是自然派!”玉藻猫得意地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
就在这时,楼梯口终於传来了动静。
“久等了……洛尘。”
洛尘抬起头,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走在最前面的,是贞德。
她將那一头绚丽的金髮盘成了温婉的髮髻,插著一支白色的百合髮簪。
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浴衣,上面绣著鳶尾花的图案。
褪去了圣女的鎧甲与法衣,此刻的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大和抚子,羞涩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动的纯净。
“怎、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贞德紧张地捏著衣角,脚下的木屐不自在地动了动。
“很美。”
洛尘毫不吝嗇讚美,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就像紫罗兰一样。”
“哼,那种素淡的顏色有什么好看的。”
一声傲娇的冷哼紧隨其后。
黑贞德双手抱胸走了下来。
她选择了一件深红与黑色交织的浴衣,裙摆处甚至有著类似火焰的纹路,腰间的带子系成了一个夸张的蝴蝶结。
银白色的短髮被烫得微卷,配上那不屑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简直就是“恶魔的诱惑”。
“看什么看!是爱丽丝菲尔硬塞给我的!我才不想穿这种像金鱼一样的衣服!”
“是吗?”
洛尘笑著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可是我觉得,这条『金鱼很可爱,让人想……捞回家。”
黑贞德瞬间变成了蒸汽姬,別过头去不再说话。
紧接著,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也下来了。
骑士王穿著一件苍蓝色的浴衣,花纹是简约的流水纹,腰间別著一把摺扇,整个人透著一股凛然的英气与清爽。
而莫德雷德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她被迫穿上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短款浴衣,露出了修长紧致的大腿。
“老爹……这木屐根本没法走路啊!能不能换成战靴?”莫德雷德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