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病房门口,虞晚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用来通风的玻璃窗。
这是唯一可以不开门看到外面情况的地方了。
虞晚眼睛一瞥,看到了床边用来陪护的椅子。
她將椅子搬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好,然后站上椅子,朝著玻璃窗外面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虞晚隱隱约约看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但切实看清之后,脊背上窜上一股凉意。
在每个病房的门口,都站著一个护士。
她们穿著护士服,时不时在原地踏步。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虞晚自己的病房,但她十分篤定,她的门口绝对也有这样的护士。
虞晚小心翼翼正要爬上椅子,门外突然灯光一闪,她看清了其中一个护士的模样。
那护士穿著破旧泛黄的护士服,嘴角的弧度诡异的咧著,双目泛白。
她姿势扭曲地拿著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那一瞬间,虞晚觉得那个护士好像看到了自己。
她立刻俯下身子躲在门后,听著外面的动静。
护士似乎並没有追过来。
虞晚立刻下了椅子,將那个陪护椅放回了原位,回到床上闭起了眼睛。
门外为什么会有这些护士?
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虞晚一边思考著这件事情,一边不知不觉地又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
人声鼎沸中,她听到了许顏丽的声音。
“別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虞晚好奇地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时间。
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许顏丽的面前站著一个掩面哭泣的女孩儿。
她似乎已经被嚇得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昨天晚上,小雅想上卫生间,就让小月陪她,但是她们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天亮了我才……”
虞晚听著女孩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皱眉。
规则不是说过吗?
卫生间只能在白天八点到下午十八点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