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洁看著屠夫磨刀,苦苦哀求,
“求你了,別杀我,我会把偷吃的东西还给你的!”
可是猪头屠夫却只对许欢洁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的店里不需要你这样的老鼠。”
屠夫何尝不知道姜懿轩肯定参与其中?
只是相对於没什么力气、做事比较矫情的许欢洁,留下姜懿轩还有用。
不然他借出去的钱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猪头屠夫將手里的刀磨得极其锋利,举著刀走向许欢洁。
许欢洁看著那把屠刀,放声尖叫。
屠夫嫌她太吵,乾脆一刀下去,將她正张开的嘴巴刺了个对穿。
嘴角的裂口直接延伸到骨头。
许欢洁痛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再叫了。
猪头屠夫满意地点点头,哼著歌將刀放在许欢洁的头上。
一刀下去,鲜血喷涌而出。
许欢洁似乎意识到了猪头屠夫想干什么。
她拼命地想要哀求屠夫放过自己。
可屠夫怎么可能停手?
刀尖刺入头皮和骨头连接的地方,轻轻一转动,头皮就和肉分离了。
屠夫拿来旁边已经烧好的开水,哼著歌从许欢洁的伤口处灌了进去。
许欢洁的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惨叫。
她拼命挣扎,已经顾不上肩胛骨被穿透带来的疼痛。
许欢洁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皮肉被撕裂分离的声音,痛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一股濒临死亡的凉意。
玉佩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的上半身的皮已经被完整地剥了下来,眼皮也没了,合不上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前方。
躲在桌子下面哀求屠夫放过自己的姜懿轩。
怒火充满了许欢洁的心。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她一定要杀了姜懿轩,他一定要让姜懿轩去死。
这份恨意填充著许欢洁的內心。
她被活剥完皮之后居然没有死。
屠夫看著许欢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看来你很恨那个男人,你的恨让你吸收了诡异的力量,现在你不会死了。”
说著,他就把许欢洁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