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呦呦担心道:“不会有什么事吧?”
谢丞抬眼看向温言,“別担心,陆渊这性格,挨揍很正常。”
温言点点头,她认同这话。
三人继续吃饭,谢丞吃的很少,也最快吃完。
他默默坐在一旁,听温言和宋呦呦聊天。
吃完饭,宋呦呦让温言坐她的车。
谢丞开口道:“我送她,你家晚上要举办宴会,先回去帮忙吧。”
温言忙说:“我打车就行。”
“就让谢丞送你吧,要是计程车里有烟味,你闻著多难受啊。”
谢丞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谢谢。”
温言坐到副驾,系好安全带。
谢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和她閒聊:“姥姥最近身体还好吗?”
“挺健朗,除了出去打麻將,有时候还抢著做饭。”
温言沉默片刻,问:“你中弹的地方还疼吗?”
“偶尔会疼。”
“抱歉,当初不该將你牵涉进来。”
“你道什么歉?这桩案子是你家负责的?”
谢丞语气很重,双手握紧方向盘。
“……”
温言无言以对,便没有再说话。
车子停在小区外,谢丞率先下车,拉开副驾车门,手挡在车门上方,另一只手虚扶在温言身侧,护著她下车。
“我送你上去。”
“不用,已经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了。”温言婉拒。
“我去看看姥姥。”
姥姥確实时常念叨谢丞,温言没有將他拒之门外的道理。
两人並肩往小区里走去,上台阶时,谢丞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走进电梯后,沉默的气氛有些尷尬,温言低头盯著两人的鞋子发呆。
谢丞看著电梯门上的倒影,视线掠过温言的肚子时,心里莫名烦躁。
电梯门打开,温言往外走,手忽然被拉住。
仿佛对方掌心的温度烫手,惊得她手指缩了缩。
她没有回头,手轻轻一拽,谢丞便鬆开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回到家时,老太太正在睡午觉,温言正要叫醒她,谢丞將她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