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离铂悦府最近的公交站台起码在300米之外。而且你刚才从住院部走到大门口,已经吹过风了。”
“那不一样,医生说——”
“你是不是不想打车?”
夏诗妍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被拆穿的尷尬:“……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公交车慢……可以多坐一会儿。”
她抬起头,眼里带著一丝期待:
“就今天,好不好?我今天刚出院,有点……有点怕一个人待著。”
什么叫今天刚出院?
没记错的话,你拢共就在医院待了一下午吧。
算了。
谁让她是病號呢?
陈默挪开视线。
“行吧。那就公交。”
……
出了住院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夜风一吹就有些凉。
夏诗妍紧了紧衣服,把包搂进怀里。陈默一声不吭地跟在她旁边,偶尔拿出手机回客户信息。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往公交站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中间隔著半辆卡车头的距离。
不像情侣,像押犯人的。
如果犯人穿著白裙子的话。
“陈默。”
走了一会儿,夏诗妍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怎么没问我感觉怎么样?”
陈默愣了一下。
他现在毕竟是夏诗妍的男朋友,按理说是应该关心一下。
“那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夏诗妍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有点晕晕的,好像做梦一样。”
“哦。”
“你就哦?”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