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兰斯洛特带回的吉尔伽美什被令咒强行召唤走的消息后。
慎二就知道,远坂时臣差不多快掛了。
吉尔伽美什,尤其是这个时期的吉尔伽美什,可是毫无疑问的暴君。
傲慢如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头上多出一个所谓的主人。
平时的相处中,远坂时臣也是將自己放到了臣子的位置上。
毕恭毕敬的服侍著才能让吉尔伽美什在行动中出力。
这次强行干预吉尔伽美什自由的举动无疑是撕破了脸。
除非远坂时臣狠得下心,当机立断的放弃圣杯战爭,第一时间让吉尔伽美什自裁。
否则远坂时臣都死定了。
而以慎二对远坂时臣的了解,他可不是个这么理智的人。
为了这场圣杯战爭,远坂时臣已经准备了许多年。
沉没成本已经多到让远坂时臣已经回不了头了。
此时距离吉尔伽美什被召回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以吉尔伽美什的效率,现在应该早就完事儿了,慎二决定去查探一下。
在出发之前,慎二特地打了个电话到远坂宅。
这个电话还是之前远坂时臣亲自交给慎二的。
但铃响之后却没有人接听,慎二打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慎二在夜色中穿行,歌蕾蒂婭如幽灵般紧隨其后。
冬木的街道今天格外热闹,即使几次轰动的爆炸都发生在新都。
但深山町这边也无缘无故的发生了两起燃气爆炸。
所以有条件的市民都在准备暂时搬离,密密麻麻的车辆匯成一条出城的洪流。
慎二刻意避开主干道,选择穿行於狭窄的小巷之间,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
歌蕾蒂婭的步伐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唯有偶尔掠过的夜风拂动她银白的长髮时,才会泄露一丝存在的气息。
远坂宅邸距离慎二目前落脚的公寓並不算太远,地址也不算偏僻。
但今夜的西式风格洋馆在月光下却静謐得近乎诡异。
“你感觉到了吗?“
慎二压低声音,看著不远处沉入夜色的建筑,向身边的歌蕾蒂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