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六点五十分,闹钟还没响,林雪梅就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在昏暗中发着光。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林建国六点半就出门了,他最近总说公司要求早到,要打卡。
她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凉凉的。
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随手拿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衣套上,又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穿上。
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吊带睡衣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胸前两颗粉红色的乳头隐约可见。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拉开了第二个抽屉,想找一件内衣。
手指触到了一个胸罩的肩带,她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算了。反正就做个早餐的事。
她走进厨房,系上了挂在门后的碎花围裙。
围裙是棉布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上半身的围裙布遮住了胸口,但从侧面看过去,吊带睡衣的肩带和裸露的后背一览无余。
冰箱打开,拿出鸡蛋、牛奶、面包。煤气灶点火,平底锅放上去,倒一点油。油热了,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发出滋滋的声响。
厨房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七月清晨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楼下早餐摊炸油条的味道。
她一手拿铲子,一手拿碗,准备把鸡蛋翻个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赤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
"起这么早?"她看着锅里的鸡蛋,用铲子铲了一下边缘,让蛋白不粘锅。"面包给你烤了,牛奶在桌上,自己热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客厅到厨房门口。从厨房门口到她身后。
很近。
然后两条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
"嗯?"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僵,铲子在锅里顿了一下。
一个热烘烘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胸膛宽阔,皮肤滚烫。
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身体的轮廓——厚实的胸肌,硬邦邦的腹肌,还有……
还有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上。
"林宇。"她的声音变了。"放开。"
"不放。"
林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慵懒,嘴唇贴在她的耳朵后面,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
"你刚睡醒就……"她的手微微发颤,铲子在锅里划了一下,"早饭还没做好。"
"先吃你。"
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腰上。左手从围裙下面伸了进去,顺着吊带睡衣的下摆往上探,指尖触到了柔软的小腹,然后继续上移。
"别……别闹。"林雪梅用空着的左手去按他的手腕,但他的手臂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按不住。"鸡蛋要糊了。"
"让它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