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美丽的斯嘉丽小姐,中午好。”
“良,你来啦?96年的巴黎之花,你要不要尝一下?”
两人视若无人的对起话来,这一幕,可把一旁的维克多气坏了。
谢特!
你个臭婊子!
老子来这么多次,你从没有主动邀请过我,你甚至都没给我倒过哪怕一口水!
下贱!
这一刻,这位叱吒迈阿密,乃至整个佛州黑白两道的资本大亨,眼里几欲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王良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但也正因为他场面人的身份,维克多很快控制好情绪。
他弹了弹肩头的菸灰,露出招牌式的绅士笑容。
“mr。wang,很高兴见到你,我听说过你的故事,有没有兴趣到我手下做事?”
“金钱,美女,唾手可得。”
王良无视一旁的逼逼赖赖,仰头喝下斯嘉丽刚给他倒的多半杯香檳。
竟然没有传来经验提示声?
差评!
还没有冰阔乐好喝呢!
“champagne不是这样喝的,来,我教给……”
斯嘉丽再一次给王良倒上小半杯香檳,竟手把手教他如何去品,如何去尝。
她甚至还用自己喝过的杯子,餵给他喝!
举止间,哪还有刚才的高贵冷艷模样。
这过分的亲昵,直看得维克多目眥欲裂。
下贱!下贱!下贱!
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人念念不忘。
但是一旦拥有过……
说实话,王良有些不太適应斯嘉丽现在的热情。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斯嘉丽,我自己来就行。”
可他越是闪躲,斯嘉丽越是往前凑。
到现在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王良身上,“良,味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不是很习惯,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嗯~~討厌!人家说的是香檳呀!”
呕——
王良要吐了。
他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迪斯科米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就是发烧的大龄少女。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洁身自好的高冷少妇,肯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刚准备推开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斯嘉丽,低头却正迎上对方紧紧皱起,满是祈求的淡褐色双眸。
算了,这小娘们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