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一沉。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按了下来。
隔著棉质睡衣,掌心的温度清晰传遍全身。
宋南梔被这股力量直接按回了高背椅。
“坐好。”
林朗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宋南梔抬起头。
男人单手撑在椅背上。
琥珀色的眸子越过升腾的热气,扫向对面站著的陈海燕。
“一碗水端平?”
“她是我的配对对象。”
“对象的意思就是。”
“我做饭,她负责吃。我挣钱,她负责花。”
林朗將纸巾揉成团,扔进桌角的废纸篓。
“在我这里。”
“哪怕这顿饭需要嚼碎了餵到她嘴边,我也乐意。”
男人的语气平淡。
字里行间却透著绝对的护短与囂张。
“我就是双標。”
林朗重新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他夹起一块剃掉骨头的和牛片,放在宋南梔的米饭上。
“你们要是看不惯。”
“厨房在那,自己煮。”
讲道理?
扯道德?
林朗直接明牌把桌子掀了。
我就是偏心,我就是双標,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海燕脸上的笑容绷不住了。
圆润的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肉里,掐出深深的白印。
她苦心挑起的规则博弈,被林朗当成一滩烂泥踩在脚底。
张新百脸色铁青。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试图找回最后一丝体面。
“林先生,真人秀不是你这么玩的,锋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