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某处研究室,滨江碰到了腓特烈。
“同为计划舰,你也感到了那孩子身上的不对劲吧。”腓特烈挑眉。滨江点了点头:“是,从各个方面讲,他都不像正常人。”
“你对那孩子的感情可以称为爱吗?”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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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最近的气氛很是热闹,数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开始,除了在外执行任务的舰娘外其他人都要参加——包括我。
而运动会往往伴着一系列的活动,这庆典将持续一段时间。
“我不擅长运动。”我埋在大凤的怀里抱怨。
爱宕在旁不知是讥讽还是夸赞:“至少你的耐力很好。”
“这倒没错,”大凤弹弹我的阴茎,“刚刚做完现在又立着呢?”我拨出大凤鼓胀的乳房开始吮吸。
即便做了不下三位数,她们的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除了因装满奶水而增大一些的乳房,乳头和阴唇依旧是未经人事般的粉嫩。
?野指着手上的平板说:“那个,因为你没明确指定项目所以被分到了网球组。”火奴鲁鲁戳了戳我:“你不会没打过网球吧。”
“……”
“被我猜对了,唉呀,我帮你联系两个网球教练吧。”火奴鲁鲁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圣路易斯坏笑:“到头来可不要搂着两个教练一起回来。”火奴鲁鲁将两个教练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明天就开始训练。
镇海提交的调任申请也得到了答复,东煌成人组全体加入了位于圣路易斯宅邸的“研究组”,我则做为观察员加入。
研究组的课题是一堆没用的名词堆砌起来,唯一的产出是数不尽的做爱视频。
大凤担忧地说:“运动会下个月就开始了,你现在训练来得及吗?”我吐出她的乳头:“别出笑话就行。”说罢,她们都笑了起来,已经默认了我会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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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定位来到了网球场,场上只有一个身影在对网球机训练。
她应该就是布莱默顿:标志性的粉发双马尾,只能算背心的网球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傲人的巨乳,短裙里没做任何防护只要跳一下就能看见她的丁字裤,比胸部更吸引人的是充满锻炼的大腿,无论是形状和比例都恰到好处。
布莱默顿看到我,打了个招呼:“你就是鲁鲁让我训练的?”我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她的大腿:“是的。”布莱默顿伸出手:“那么请多指教,没准在比赛的时候还会对上你呢。”
“请多指教。”我握住布莱默顿的手,她的身体却轻轻一颤。
布莱默顿站到我身后,她握着我的手腕告诉我动作如何去做。
我根本无心听进,她的胸部抵在我的头顶,身上的体香混合微微的汗酸味不断侵扰我的嗅觉,因为不久前还在运动,她的身体仍在发烫。
布莱默顿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继续她的授课。
我的网球服是建武特意做的,勃起后不会特别明显,不然布莱默顿早就能看到我搭的帐篷。
“都会了吗?那我们先来试一下。”布莱默顿走到对面,由她发球。
我的视线落在两颗更大的球上,她显然没有穿内衣之类的东西,胸部摆动的幅度略显夸张,偶尔掀起的衣服还能看到洁白的乳肉。
被场外因素影响,即便我用尽全力还是败下阵来。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围栏网下,布莱默顿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喏,喝点吧。”
“谢谢。”我接过水,布莱默顿坐在了我的旁边,侧一侧脸就能看到她香汗淋漓的上乳。
歇了一会,布莱默顿突然问:“刚刚打网球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的胸部吧。”我未料到她会这样问,呛了口水。
“嘛,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自信的,”布莱默顿趴到我身前掀起她的衣服,“你先看个够吧…待会好好练,好吗。”布莱默顿乳房上的汗还没干,乳贴被浸湿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嫩红。
“可,可以摸一下…”她小声地提醒。
我捧住她的玉峰,布莱默顿双手死死扣住后面的铁丝网,把玩一会后,我未经她的允许撕下了她的乳贴。
布莱默顿没有反对,我用手指上下挑动她坚硬的乳首,耳边传来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我变本加厉,按压乳头再看它弹回来,重复数次后,布莱默顿才反抗:“别这样玩了,差不多了,我们去…呀啊?”我突然抠向她的小穴,充分的前戏使她被这下刺激直接高潮,大量的淫液喷洒在地面上。
布莱默顿失去力气倒了下来,我含住她的乳头,一手支撑另一手解开了裤带。
感到股间有异物摩擦,布莱默顿扭头看过去,转回来是一脸震惊:“那绝对不能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