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华灯初上。沈家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却无法隔绝沈家母子心中的波澜。
“妈妈,您先休息,我送送同学们。”沈逸辰懂事地说道,他能感觉到母亲紧握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份凉意透过掌心,直抵他的心脏。
“好……好孩子……”沈惜槿的声音飘忽若梦,她松开儿子的手,几乎是踉跄着走向自己的卧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高跟鞋的摇曳不再是风情,而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她的手提包死死攥在手里,那里面装着她破碎的丝袜,也装着她破碎的尊严。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惜槿背靠着门板,整具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落。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深深埋进双膝,终于发出了压抑了整晚的、撕心裂肺的呜咽。
几分钟后,她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步入式衣帽间。
她打开一个精致的鞋盒,将那双沾染了污秽的黑色后空高跟鞋放进去,动作仿佛是在安葬一件死去的珍宝。
然后,她拉开装贴身衣物的抽屉,将手提包里那团黏腻肮脏的丝袜抖落出来。
丝袜带着浓烈的腥臭,上面斑斑点点全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液。
她看着这件曾经象征着她端庄优雅的配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终却还是将它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埋葬那段不堪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她冲进了浴室。
“哗——”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
沈惜槿将自己完全浸没在温热的水流中,任由水珠顺着她的长发、她的锁骨、她饱受蹂躏的身体滑落。
她拿起沐浴球,拼命地擦洗着,仿佛要洗掉的不是污渍,而是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触摸、气味和耻辱。
然而,越是用力清洗,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老张粗糙的大手、老李猥琐的笑声、老王狰狞的表情,还有……还有儿子沈逸辰隔着门缝看到的那一幕。
“不……不要……”她跪倒在湿滑的地砖上,热水依然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
她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凄美而绝望。
“我好脏……我好脏……逸辰……妈妈对不起你……”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泪水与热水混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就这样蜷缩在浴室的角落,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舔舐着自己无法愈合的伤口。
而就在此时,浴室门外,一个身影正贴着门缝,呼吸急促。
沈逸辰飞快地送走了小胖和小杰,婉拒了他们送母亲上楼的好意。
他匆匆回到家中,却发现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哭声。
他心中一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母亲赤裸着身体,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勾勒出她凄美而脆弱的曲线。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那种极致的美感和破碎感,像一把重锤猛烈地撞击着沈逸辰的心脏。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感。心疼、愤怒、愧疚……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看到母亲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看到她雪白肌肤上那些还未完全消散的红痕,看到她脸上泪水和热水混合的凄美模样。
这个画面既让他心痛欲裂,又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不……我在想什么……”沈逸辰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烧得难受。他是母亲的儿子,他应该保护母亲,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产生这种肮脏的想法?
但冲动如同洪水,一旦决堤就再也无法收回。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门缝,而这一次,他的视线被母亲刚刚换下的衣物吸引了。
在浴室外的衣篮里,静静地躺着一套被精致包裹的贴身衣物。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明显是专门为今天外面穿的羊毛衫搭配的。
bra是半杯的设计,细腻的蕾斯边缘绣着精致的小花,中心的缎带蝴蝶结显得格外可爱。
肩带是可拆卸的,宽度适中,既不会太粗破坏美感,又能提供足够的支撑。
最让沈逸辰心神激荡的是,在柔软的杯垫内侧,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品牌logo和“ShenX……J。”的英文字母——那是母亲名字的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