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你看!”小兕子回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它好乖的!”
林远深吸一口气。
今天这一天,他经歷的离谱事够多了。
不差这一件。
他蹲下来,看著那只公锦鸡。
羽毛確实漂亮,金背红腹,长尾巴拖在地上,
阳光下泛著金属一样的光泽。
公锦鸡也看著他,歪了歪头,咕了一声。
林远转头看向小兕子:“你跟它们说了啥?”
小兕子眨眨眼:“窝说锅锅系好人,想跟泥们玩,泥们来嘛。”
她顿了顿,又说:“它们说好。”
林远:“……”
行吧。
他站起来,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偏了,山里的光线暗得快。
“差不多了,”他说,
“该回去了。”
小兕子点点头,转身骑上熊猫,然后朝那群锦鸡挥挥手:
“窝要走啦,泥们要不要跟窝一起回去呀?”
锦鸡们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只公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母鸡和小鸡。
小兕子歪著头等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冲林远喊:
“锅锅!它们说想跟窝走!”
林远张了张嘴。
护林站里已经有一只华南虎、两只小老虎、一只熊猫了。
现在还要来一群锦鸡?
他看了一眼那群锦鸡——
六七只,大大小小,整整齐齐站在那儿,歪著头看他。
那只公的还往前迈了一步,像是在等他表態。
林远沉默了两秒。
“行吧,”他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