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哪里?”
李奚霁一贯微笑的面容出现了崩坏,声音颤抖。
谢弃继续说:“他掉进了另一条有光的路。”
“有光的路……有光的路?”李奚霁喃喃自语。
谢弃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本能地感觉他状态不对,问道:“你还好么?”
“哈哈哈。”李奚霁癫狂地疯笑起来,“兄长啊兄长,命运对你何其残忍。”
他走了一条信仰崩坏之路,尽头通向的是地狱。
“为何如此说?”谢弃神色懵懂,真诚发问。
“因为他的死期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粉色灵石命石暗淡。
“你看,没想到现在快死的是李熹微那个疯丫头。”他毫不在乎冷漠地说道。
李奚霁伸出手试图让远处的谢弃看得更加清楚命石的变化。
“她不是疯丫头。”谢弃纠正。
“怎么,仙尊首徒,在短短几天的相处之中莫不是对她有了感情,她灵力弱,野蛮粗鲁,死死贴着男人,这种人勾引到你了?”
李奚霁带着赤裸裸的恶意饶有趣味道,“那你的新婚妻子可怎么办,她不管不顾地贴上你,你要抛弃她了吗?”
谢弃身形极快,黑色的影子伴随着金色的灵力如同鬼魅般,一眨眼站到李奚霁面前,剑指李奚霁脖颈,神色认真,“把话收回去,不许对她无礼。”
李奚霁看着剑尖,严重的轻蔑未减,嘴上却带着笑道:“好好,你先把剑收回去,我道歉,我对……”他犹豫,故作不解道:“啊,我要对谁道歉啊?”
“两个人都道歉。”
“好,我李奚霁对……”李奚霁眼中寒光闪过,厉声道:“周伯!”
后面跛脚的周伯瞬间从袖中飞出暗器。
数根毒针尖锐的针尖直冲谢弃而去,谢弃迅速闪身,一根毒针划过他手臂。
谢弃看着袖子上破开的划痕,布料染上黑色的鲜血。
谢弃疑惑不解,清澈的眼眸中泛起波澜,“为何伤我?我们不是同伴吗?”
谢弃运转灵力排出毒素。
傻子一个。
李奚霁不屑地想。
随便糊弄糊弄吧。
“你先要伤我,我后伤你,天经地义。”
谢弃收敛神色,“你先出言不逊在先,我出手在后。”
“好吧,就算你说得对,你要奈我何?”
“你让我划一刀这才公平。”
李奚霁嗤笑。
话音刚落,谢弃用灵力瞬移过去,手起剑落,李奚霁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同等大小的剑伤。
他在李奚霁身后收剑,语气平静道:“这下扯平了,我先走了。”
他要去找妻子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