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剑气横扫而来,如有实体般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劈开层层墙壁,木板霎时断裂,经过江辞面前时,带起一阵劲风,吹翻额间碎发,却又被黏腻的鲜血瞬间凝固。
剑气凌厉地斩断了春芝那只拿匕首的手臂。
鲜血顿时喷溅了江辞和她身旁楼妈妈满脸,整间密室之中,只剩下楼妈妈惊恐和春芝痛苦的尖叫声。
春芝痛苦哀嚎的声音渐渐变小,她倒在地上,恐惧者什么的到来,随后她的身体逐渐扭曲化成一道黑烟,被风一吹便散去一些,只留下地上一片不知名的黑色灰尘。
房间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众人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刚才到底吃了什么!
江辞本来是能躲开的,可在躲开之前,她清清楚楚看到了春芝眼中如火焰般燃烧的愤怒。
她在愤怒什么?
对一个素未蒙面的人?
江辞回头,隔着层层劈成两半的房间,弥漫的灰尘,看到了那里朦胧的身影是——谢弃。
身形修长,带着清冷的孤独感。
一种安心感在她心中升起。
在这种时候,她突然想,房间都烂成这样子了,还有必要解阵吗?
直接炸毁吧。
对面的谢弃和沈易安看到这里面的场景,快步过来。
沈易安平静的脸上罕见的有了几分怒气,他跪下身来和李熹微一起给李奚知输送灵力。
李熹微看到沈易安,看到李奚知倒在地上时害怕的心怎么也压不住,不禁落泪。
沈易安握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抚。
李熹微咬了咬牙,眼睛憋得通红,更卖力地输送灵力。
另一边,谢弃给江辞擦干净了脸,但头上的血污怎么也擦不干净。
“行了,别擦了。”
“你差一点死了。”语气透露着几分不悦。
他此时的想法和在姜国边境时的想法一样。
她真的不听话。
总是把自己卷入危险之中。
“但你可是救了我呀。”江辞语气夹得甜腻腻。
谢弃已经习惯了自己妻子偶尔这样的声音了。
“我救了你,但不能否认你刚才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对不起嘛,不会再有下次了。”江辞眼神真挚,眨了眨眼。
“你说到做到。”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嘛。”
谢弃看向旁边的楼妈妈,提剑架在她脖子上,“你可否在楼中布阵。”
楼妈妈满脸害怕,“可不能啊,仙君,我这不是搬起砖砸自己的脚吗?”她辩解,“百悦楼本来就是我的,我给它布阵做什么?”
“那你建造这间密室是想做什么?”谢弃剑未偏移半分。
“这……”
剑向脖颈偏移。
“别别别,仙君,是我供奉佛祖的,保我平安的,我指给您看,您可把剑拿稳了。”
其实根本不用指,屋子里面最明显的就是那座佛像了,满脸慈祥,端坐高台。
江辞看向屋子里的佛像,青楼,供佛?
谢弃念诀,从他指尖灵力如丝线般钻入其中,突然,佛像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