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赵婷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所以她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开始解释,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极清楚,像是一个辩护律师在向法官陈述她准备了千百遍的辩词。“我知道你不了解那个公司,”赵婷认真说:“这个公司掌握的技术在全球范围内都是很有竞争力的。不是那种市面上可以随意复制的技术,是在底层原理上就碾压竞争对手的技术。公司的核心专利群覆盖了整个技术路径的所有关键节点。竞争对手如果想要绕开我们的专利,就需要完全换一套技术逻辑,而这套逻辑目前全球范围内只有我们有。公司的研发团队是全球顶尖的,核心成员来自欧洲和北美最前沿的研究机构。他们之所以选择留在这个公司,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这个公司提供的平台和资源是其他地方给不了的。这个技术壁垒不是三年五年能打破的,至少是十年以上的护城河。”赵婷骄傲开口,“公司不做传统的药品研发销售,是用平台化的方式运作。我们搭建的是一个生物技术的开放式创新平台,一端连接全球最顶尖的科研机构和小型研发团队。另一端连接全球最大的制药企业和医疗资本。我们不自己生产药品,可我们掌握着药品从实验室到临床再到市场的所有关键节点。平台的抽成模式是阶梯式的,随着项目推进的不同阶段收取不同比例的费用。这种模式下,公司的现金流极其健康,不需要像传统药企那样烧几十亿美金等一个药品上市。过去三年,公司的营收增长是每年翻倍的,净利润率稳定在百分之三十五以上,这个数字在生物制药行业里是闻所未闻的。”赵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个笑容里有深藏在骨子里的野心。“公司在欧洲和北美都有注册实体,可真正的运营主体和核心技术团队,在一个政策环境极其特殊的地方。那个地方的监管体系跟主流国家完全不同,我们在当地拿到的许可证和市场准入资质。这是任何一个竞争对手都不可能复制的。当地的政府给了公司十五年的税收优惠和完全的知识产权保护。任何第三方想要在当地挑战我们的专利和商业机密,都会发现当地的法律体系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这个政策壁垒不是靠钱能买到的,是我的团队一条一条啃下来的,每一个条款背后都有无数次谈判和博弈。这些谈判的成果已经固化成了当地的法律条文,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更改。”她眼神变得深沉而复杂,那种深度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底下是汹涌的暗潮。江澄的目光落在赵婷的脸上,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赵婷看着江澄,目光灼灼,里面有火焰在燃烧,那火焰不仅仅是爱情。那是一种更宏大的、更炽热的东西,是一个女人把她毕生的心血和赌注押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孤注一掷。赵婷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小澄,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这个公司以后交给你,我才放心。以后我只想做一个在你身边偶尔出出主意的小女人。这些年,活得挺累的。”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把所有的脆弱都逼回了眼底,然后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容里有不舍,有期待。“公司的核心技术方向,你比任何人都懂。那个技术路径的核心逻辑,跟你治病救人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都是对生命系统的深度干预和重构。你只需要看一眼他们的研发管线,就能知道哪些方向是对的,哪些方向是浪费时间。你的判断比公司任何一个科学家都准,这也是我让你去做董事长的核心原因。”赵婷的目光柔软下来,柔软得像三月江南的烟雨,里面裹着的情意浓得化不开。此时的京城,顾文渊出院不到8小时,手脚还不是很方便,可他在医院待腻了。楚曦已经芳心暗许,他不用再演戏。豪华别墅的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楚曦用手背试了试,才将浸透的毛巾轻轻拧干。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顾文渊惯用的味道,清冽如深冬的松木。顾文渊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双手搭在两侧,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楚曦蹲在浴缸边,毛巾在掌心展开,折成长条,她垂着眼,动作轻缓地探入水下。水是清的,浴缸里的水澄澈见底,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楚曦的呼吸急促了些,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更加轻柔了。毛巾绕过他的髋骨,她微微倾身,肩颈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水波在她手腕的带动下一圈圈荡开,她的手指在那些隐秘的轮廓上停留了一瞬。,!她看着水下那个模糊又清晰的形状,脸上腾地烧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可是她没有移开目光,眼底漾开的那层水光里,除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楚曦把毛巾翻了个面,换到干净的那一侧,深吸一口气,手指更轻柔地探过去。棉柔的织物裹着她的指尖,沿着那处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滑过。她的动作极慢极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每一下擦拭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水波轻轻晃着,她的手腕在水下画着小小的弧,从一侧到另一侧,将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擦洗过。指腹隔着毛巾感受着那个形状的温度和质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她眼底的温柔没有褪去半分,反而更浓了,浓得像是要溢出来。顾文渊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水面上漾开的波纹撞上浴缸壁又折回来,一圈圈地缠着楚曦的手腕。楚曦的手指轻柔地托起那个柔软的囊袋,棉柔的织物包裹上去,一点一点地擦洗。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可力道始终轻得像羽毛拂过。顾文渊双目赤红的盯着楚曦的双峰。楚曦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起头来迎上他的视线。她弯了弯嘴角,笑容很淡很轻,像春天里第一缕化开冰面的风。“舒服吗?”楚曦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柔婉。:()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