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复。
她顺手点开彦晟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下午六点发的,是一张应酬的合照,他站在一群人中间,笑容得体,身边并没有那个女人。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就像彦哲曾经也总说自己在加班,在应酬,最后还不是背叛了她。
应该说不愧是叔侄两人吗?
连找的借口都一样?
她不想像从前与彦哲分手时一样,搜寻其他的蛛丝马迹,因为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了。。。。。。
温涵韵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脑袋靠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地面来往不息的车流。
她不想哭,不想再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彦晟曾经对她说过,等她愿意为他敞开心扉,就和他订婚,然后组建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可现在,她的心终于为他敞开了,所有的承诺却都变成了泡影。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彦晟和她是什么关系,不知道这一切是偶然还是蓄谋已久。
她只知道,那种被背叛的恐惧和痛苦,又一次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
第二天清晨,乐队成员一同乘坐飞机回到了A市。
这次秦菱有急事,被佛爷派来的保镖接了回去,只能换由威兰德送她回家。
“回神了,”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温涵韵,威兰德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怎么了?喊你几次都没听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涵韵抬起头,她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我送你回去休息,”威兰德皱了皱眉,“身体要紧,别强撑着。”
“那个。。。。。。”想到要回彦晟的别墅,温涵韵就觉得浑身不对劲,“送我到市区就好,我想顺路买点东西。”
“你真的没事?”听见这话,他顿了顿,看着她明显不对劲的样子,又补充道,“是不是和彦晟有关?”
“真的没事。。。。。。”
威兰德递过一张纸巾,“温小姐,你是我手下乐队的成员,我有义务对你的心理状况进行了解。”
听见他略带强硬的关心,温涵韵强忍着的泪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哽咽把昨晚和彦晟打电话的事情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遍。
威兰德耐心地听完,也有些诧异。
他一直觉得彦晟这个人作为朋友很不错,对温涵韵也很用心,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别急着下结论,”他安慰道,“也许真的是什么误会,比如客户的助理,或者朋友帮忙照顾一下。”
“明天我替你查一下?别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好。。。。。。”温涵韵心里苦笑。
不得不说彦晟的伪装做得真的很成功,在她身边的每个朋友心里都是一个完美男友的形象,秦菱、威兰德、还有乐队的朋友,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欺骗自己的。
她不敢再抱有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知道了,威兰德先生。”她擦干眼泪,看见前面已经到了自己熟悉的路了,“就在这里放我下车吧。”
冷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没有打车,而是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