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雨突然停了。
那场由五位圣城强者联手施展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圣光洗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彷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开罗城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艾琳和巴顿僵硬地站在那片狼藉的阳台上,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沸腾的洪水停止了翻滚。
东部裂谷中那刺目的岩浆似乎也凝固了。
西边那座正在重生的白骨王座也停下了它那“咔吧”作响的重组。
整个世界彷佛变成了一幅被定格的,光怪陆离的油画。
风停了。
雨停了。
爆炸声停了。
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来自天空。
那片遮蔽了苍穹的圣光云雾之中,那庄严、神圣、彷佛来自天国尽头的圣歌依旧在吟唱。
但此刻这歌声不再空灵。
它变得高亢、激昂,充满了。。。。审判前的肃杀!
另一种是来自大地。
来自那尊赤红色的巨兽。
“咚。”
“咚。”
“咚。”
那是一种沉闷、压抑、却又充满了无穷力量的。。。。擂鼓声。
声音不大,却如同战锤般,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击在艾琳和巴顿的心臟之上。
每一次敲击都让他们脚下的大地,乃至灵魂都隨之颤慄。
“他。。。。他们。。。。”
巴顿的声音乾涩得如同被黄沙碾过。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在蓄力。。。。”
艾琳没有说话。
她死死地抓著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当然知道。
傻子都知道。
刚才那场看似毁天灭地的“圣光洗地”根本不是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