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沈卿尘的时候,林朝歌顿时没有之前数落他们的时候那样伶俐了。
林朝歌说话变得结巴,开始语无伦次、支支吾吾。
柳清欢见他们表现的脸色不对,语气急了,“沈卿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婉兮娘子,你别着急,不是沈相出了什么事情,而是沈相他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林朝歌将沈卿尘目前的状况和柳清欢托盘而出。
贺兰溪等了林朝歌一眼,这不是让柳清欢担心吗?
林朝歌也只是无奈地给了贺兰溪一个眼神。
柳清欢点了点头,现在看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柳县静候佳音,就是不给沈卿尘添麻烦了。
柳清欢很少做梦,之前做的那个梦是预知梦,是在她刚刚重生的那会。
她梦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和她海棠花结缘。
这一次,她做的是噩梦,总是让柳清欢有一些心有余悸的感觉。
柳清欢就在颜若雪待着,没事在胭脂铺招待招待客人。
有的时候,在院子里,准备了一张靠椅,躺在阳光下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下,暖和极了。
就这样等了一日又一日,肚子渐渐都显怀起来了。
“沈卿尘再不回来,我们就带婉兮娘子远走高飞吧……”贺兰溪提议道。
贺兰溪等着这一日似乎很久了。
叶绍羽因为有盛国的国事要处理,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不过,他离开之前,将自己身边的武林护卫留在了颜若雪,负责保护柳清欢。
加上飞羽阙的人手,还有沈卿尘暗影阁留下的精锐,足够让在柳县的柳清欢全身而退。
夜晚时分,柳清欢在一个化妆台的箱子底下,找到了沈卿尘留下的一封信。
娘子亲启,见字如晤……
里面写了很长一段,将他们相处的朝朝暮暮,都回忆了一遍。
可是,柳清欢的眼睛却停留在了最后几行的小字。
迟迟离不开眼,几滴晶莹的泪珠打湿在了信纸上。
欢欢,此去凶险,先前假死,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计划,也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见面,相伴数日,为夫倍感欣喜。
如若此次我没有回来,你也不必为我守寡。
信纸有两张,柳清欢将下面的信纸拿到上方,一看上面写着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