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臭娘们,死婊子。”
舜萤憋了一肚子火,瘪着嘴怒骂,口水飞溅。
去村中大夫的路程不过是短短一小段路,舜萤就骂了一路。
刚进医馆,舜萤脸就臭的要死,还摆了脸色给大夫瞧,大有是你来医治我,我便跟你拼命的架势。
“二弟媳,脸色的表情可得收着点,那么不情不愿的,好像是我们苛责你一般。”
卢娟悄悄的贴在舜萤耳朵周边,轻笑着说出这段话,鬼魅似的又站在她身后。
舜萤顿觉惊恐,心头发麻的凉意要把她吞没,舜萤咽了咽口水,将白皙的手腕轻轻放在桌案上。
“大夫,如何,我家妯娌情况如何?”
带着疑惑的嗓音,卢娟等了半晌,才忍不住的开口。
“身体倒是没什么事情。”
大夫顿了顿,又补充道,“这脖子莫不是被人给掐了,这么严重。”
捻了捻手,大夫眯着眼,将脖颈的红痕细细瞧了一番。
“是被人给掐的。”
舜萤斜了眼,看着后方的卢娟,话中不乏的窃喜之意。
“要好生养着,伤口别沾水。”
大夫不管那么多,仔细叮嘱了一会便想叫她去抓药。
“我家妯娌的伤,怎么比昨日还严重了?”
卢娟睁大了眼,眼咕噜不停的转。
像是在思考什么旷世奇谭。
“兴许是我昨日偷偷抓了一会。”
忙着解释,舜萤第一时间出来解释。
卢娟将怀疑的目光收回,冷静的站在旁边。
实则她的脑海中翻江倒海,莫不是她真的魔怔了,把舜萤当成了假想敌。
“昨日应该也受了什么刺激,好生养着吧。”
大夫挥挥手,意识是让他们莫要耽搁了,身后还有人呢。
“刺激?”
卢娟视线凌厉的扫了一眼舜萤,骨节分明的手相互交缠,她好像在思考什么。
脑中依旧是混乱的,缺乏一根线,将这些玩意都串起来。
卢娟想的有些头痛,捂住头,慢慢的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