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初吃痛轻呼了声。
“师父,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沈郁初愤愤不平,挑衅道,“也不知道是谁,一走就是几年,我还以为您早就驾鹤西去了呢!”
“嘿!你这个丫头,真当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钟崇珉冷呵一声,“你那个什么破蜡烛做出来了吗?浪费为师这么多药材。”
这话一出,沈郁初脸色一变,嬉皮笑脸道:“师父~我这不是在和您闹着玩吗?”
她侧过身,走到老头面前,肩背挺得笔直,手往前一摊:“我的药呢?”
老头不屑地用着怒音冷哼了声:“药?什么药啊?怎么不找你那驾鹤西去的野鬼师父要去!”
沈郁初笑着撇了撇嘴:“老头,咱不能那么斤斤计较啊。”
钟崇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想起我了?”
随后,他从腰间衣兜里取出两大包亲手磨制而成的药粉:“都在这呢,我也是倒了大霉遇上你这么个不孝徒弟!”
说着,他将药粉递给了沈郁初。
钟崇珉看着这傻徒弟搁一旁自顾自乐呵,突然问道:“你那东西进展的怎么样了?”
沈郁初敛回笑容,走到角落,将药粉放到柜子里锁好。
“不怎么样,师父,您这药实在太珍贵了,搞得我都不敢直接下手了。”
话及此,沈郁初心生一计:“要不……您教教我怎么种它吧?”
“想都不要想!”钟崇珉瞥了她眼,“就你这吊儿郎当的医术还想种草药?也不嫌害臊。”
沈郁初皱眉,啧了声。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话最适用这老头!
钟崇珉敛回不正经的样子,沉声道:“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有人跟踪您?”沈郁初停顿片刻,“为什么?”
“我怀疑是跟这草药有关——”钟崇珉拉过沈郁初的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小初,要不跟这药有关的东西先缓缓吧。”
这两年蹊跷的事情频发,他实在担心自己前几年做的抉择是错误的。
沈郁初不明白师父究竟在担心什么,淡淡道:“师父,会不会是您太敏感了,这草药在市面上虽然少见……”
“孩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师父不好同你说。听我的话,先把手上的产品停了吧。”钟崇珉打断她。
沈郁初皱了皱眉,看向他。
见他眉头紧锁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沈郁初积在心中的疑虑骤然突升。
“老钟,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沈郁初玩笑一问,“那草药……不会是私禁品吧?”
钟崇珉淡然一笑:“私禁品?!你个臭丫头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闲聊半小时,钟崇珉悄然从云沁离开。
沈郁初送完师父,走回店里,目光落在角落的那个柜子上,她唐清交代了几句,乘车回到工作室。
按照老钟的意思,将剩下的样品尽数销毁,看着愈燃愈烈的火苗,沈郁初陷入沉思。
倘若真有旁人奔着这草药来,那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