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日后萧歧就是太子一派的了?
然而,这两个人面上又是如此不对付的模样……
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大家只能暗中观察。
阿蝉和萧歧今天出面的本意就是想搅动京城风云,因而众人心中越是疑惑,越是没底,他们就越满意。
阿蝉舀起一勺燕窝送到萧歧嘴边道:“太子府的好东西得敞开肚子吃,回去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萧歧笑起来,十分配合地开起玩笑。
“行,那咱们就把太子府吃个底朝天。光吃菜还不够,咱们还得多喝点美酒。今天咱们把贺兰玦气得鼻歪眼斜,自然要好好庆祝。”
阿蝉斟了两杯清酒,二人对碰而酌,一想到宾客众人看到他们出场时那震惊的表情,不由得心中畅快。
暗处,郑织心看到阿蝉毫不设防地饮下那壶她加好料的清酒,暗中激动,几乎要掐破手心才能忍住没有笑出声!
她平复心情,立刻唤来早前计划安排好的小厮,让他立刻行动。
很快,一位上菜的伙计“一不小心”将一道鹿筋汤弄洒在桌案上,正好泼到了阿蝉的裙面上。
萧歧顿时面冷如修罗,寒声道:“你找死?”
那伙计被吓得扑在地上,连忙颤抖着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小心,还请大人饶命啊!”
萧歧的表情简直就是想杀人,配上那霸气冷厉的眼罩,吓得这小厮浑身都在发抖。
阿蝉叹了口气,安抚住萧歧道:“没事,我随身带了件衣服,去找个厢房换下来便是。”
萧歧虽然不愿跟阿蝉分开,但她的裙子实在被菜汤弄得惨不忍睹,只好让她去换衣服。
阿蝉走之前交代小山和怜儿,道:“我短暂离开一会儿,你们俩一定要守好将军,知道了么?如果有什么不测,就像之前教你们的,找个隐蔽的地方放信号,师父就会来救我们。”
两个孩子认真点头,神情庄重地接受了任务。
阿蝉匆匆跟着引路的小厮离开,突然在长廊处被人高声喝止住。
“姜蝉!你怎么还敢回来?”
阿蝉蓦然回首,只见贺兰玦凤眸沉痛地凝望着她。
小厮战战兢兢道:“殿下,将军夫人衣物脏了,小的带她去偏房换衣服。”
贺兰玦看都没看小厮一眼:“滚!这轮不到你说话!”
小厮立刻圆润地滚了,但是心中顾及着侧妃的任务,只能先退到远处暗中观察。
阿蝉看着贺兰玦一副又要发疯的模样,蹙着眉,有些嫌恶地后退。
“殿下若有事,可以直接去找将军。臣妇还要换衣服,恕不奉陪。”
她刚要走,却被大步上前的贺兰玦紧紧抓住了手腕。
阿蝉本想维护体面,可奈何贺兰玦太过分,她便也冷了声:“放手!”
“放手?”贺兰玦身上浓浓的酒意散开,自嘲一笑。
“阿蝉……我也想,但我做不到!你教教我,怎么能像你一样绝情,说放手就放手?”
他长手一拽,将阿蝉拉进怀中,死死地按进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