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汉,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翻旧账。”听出来了孟飒语气之中的凝重,蒋汉的心,瞬间一沉。
声音也严肃了几分:“发生了什么事?
你在哪儿,还好吗?”
“不是我,是阿蕴!”
不知为何,蒋汉在听见孟飒没事的瞬间,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那般轻松。
“司小姐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阿蕴在海城,出事了,我联系不上裴渡。
现在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你记得,通知裴渡,阿蕴出事的消息!”
蒋汉也听出来了孟飒语气里的焦灼,声音里的嘶哑,清明了些许:“你别急!
我在海城,有几个朋友,你跟我细说一下,嫂子如今是什么情况,我立刻派人过去!”
孟飒长话短说,将司蕴如今的状况,告知了蒋汉:“我现在要登机了,你务必要尽快的联系裴渡!”
说完,孟飒便关断了电话,急匆匆的进了安检口。
警察局
司蕴被关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已经四个小时了。
最初,审讯人员的态度,算得上是客气。
司蕴也是十分冷静的叙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包括细枝末节。
办案人员认真的记录之后,就暂时离开了审讯室。
狭隘的空间,四周沉闷压抑的漆黑,只有眼前的一盏小灯,发出来的却是刺目的光芒。
冰凉的椅子,坐着很不舒服,几个小时很快过去,司蕴的腰,隐隐作痛,这样的环境当中,很容易让人的心中,滋生压抑,恐惧。
更何况,司蕴正是抑郁症有发作的阶段。
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躯体化反应。
死死的抠着桌子的边缘,她的呼吸,逐渐的紊乱。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吱呀---
审讯室的门,重新被打开,司蕴看见了眼前的人,并不是之前负责审讯的警官。
来人面目冷峻,眼神有一些凶悍,与司蕴对视的瞬间,透着一股十足的威压感和震慑力。
司蕴能感受到男人的不善,但是脑细胞,好像在黑暗中休眠了,有一些思绪混乱。
“司小姐,关于你故意伤害周延珩的恶性事件,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司蕴皱眉:“不是故意伤害,警官,是周延珩言语调戏,动手挑衅,甚至是带了人,在地下停车场对我围追堵截,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