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的四小姐,和柳姨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云青水!
季淮宜用了原主的身子,尤其是好歹还有几分原主的记忆,见到她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旁边的齐思木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么,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小雨跟着原主长大,什么她不知道?是以脸色更不用说有多难看了。
偏偏云青水似乎半分都没有察觉到,或者她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在外人的面前,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见状,伸手用帕子抚了下脸:“我知道,妹妹还在怨恨着我,可是旁人不晓得怎么回事,妹妹还不晓得吗?求妹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父亲这两天寝食难安的,姨娘的病因为母亲上次来罚,还是未好。”
季淮宜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齐思木先忍不住了,他因为在马上的原因,比她们都高一大截,居高临下的看着云青水:“不是?你这些字每一个我都能听懂,怎么连在一起我倒是听不懂了?”
“什么叫旁人不知道,小幽就晓得了?你把她推下水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还要她知道些什么?知道那天你推她下水的手劲有多大?”
这话一出口,善于伪装的云青水都忍不住便了脸色,偏偏齐思木还没有说完:“还有,你父亲寝食难安是因为他脑子不清醒,十年如一日的对着一个破烂好,反而把珍珠逼走了跟小幽又有什么关系?”
“齐表哥。。。。。。。我想你是误会了。。。。。。”
“打住!”齐思木抬手便打断了她的话语,毫不留情的皱眉厌恶道:“谁是你表哥?还有,你母亲现在病是真是假暂且不提,就算她现在卧床不起也是源于她的恶毒。”
云青水的脸色彻底难堪了起来,小雨从未见她露出过这种心情,心底都爽了起来,齐思木在她心底的形象一下子便拔高了起来。
季淮宜也没有想到,他这个看起来傻呵呵的表格,战斗力,居然!这么强!
估计这次差点害死他表妹的事情,彻底惹怒了他,可。。。。。。。。他表妹,真的不在了。
“齐公子,还请您慎言。”云青水身旁的丫鬟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小水一听那能行?火瞬间便上来了:“主家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一点规矩都没有学吗?”
话落又看着季淮宜低声嘀咕了句:“也不知道谁要专门下马车找骂。”
虽然是嘀咕的话语,可是声音却刚好能让一圈的人都听见。
云青水瞬间红了眼眶,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能下一秒就要晕倒了。
“小幽?”熟悉的话语,让季淮宜顺着声音又继续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少年手指折扇,身着一身青衣打马而来,季淮宜看清来人的样貌挑了下眉毛,呦喂,今儿个云家在野外开会啊!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低调奢华的马车,应该是他刚刚坐的马车,坐累了才出来骑骑马,所以没有人在意。
“兄长!”季淮宜露出了笑容,这个兄长她还是挺喜欢的,长的文文静静的样子,还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优雅,简直就是当世年轻文人之翘楚,哦不,他是谋士。
云青水看见来人,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颗颗的落了下来,甚至还低声咳嗽了好几声:“二哥。。。。。我。。。。。。。”
云青蔚远远的便注意到她了,知道遇见她肯定能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测,但真正看见还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千万不要去问她为什么,他佯装看不见她脸上的泪水:“小水,外面天冷的很,快会马车上吧。”
云青水脸色更是僵住了,最后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哭着被奴婢扶着上了马车,季淮宜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演技,甚至要不是原主的记忆在,她甚至都以为是不是冤枉了她。
季淮宜忍不住侧身看向了她的马车,恰巧碰到她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过来。
她的眼神已经跟刚刚的楚楚可怜大不相同,反而带着要将季淮宜弄死的恶毒模样,不过一眼便放下了帘子。
季淮宜:“。。。。。。。。。。”
晦气,她回身看向旁边的齐思木,冲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齐思木愣了一下:“何意思?”
季淮宜反应过来连忙放下了手:“伸错了,刚刚想说,表哥太厉害了。”
小雨也忍不住在旁边疯狂点头:“何止是厉害啊!齐公子现在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