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风的上午,坐在马车上的纪知韵单手撑着头,脸色不见半分喜色,只剩下了平静下来的忧虑。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舒寄柔当初,为何要假死脱身。那时候都徐家,也仅仅是痛失了长子,被阴云密布,见不到半点阳光罢了。并未有衰退之相啊?难道……纪知韵面色凝重几分。难道安国公府,会知道徐家要出事,然后在徐景山的葬礼上,设计了这么一出,只为让自己女儿脱去成国公府儿媳的身份,隐信埋名活在世上?纪知韵内心越想越多,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即刻飞到贺拢玉所说的住址,亲眼见到舒寄柔,把满腹的话都同她说一遍。宽敞大路变成坑坑洼洼的小路,车轮上沾染了厚重的一层黄色泥土,连行路都变得困难。纪知韵掀开车帘,见一座房屋被篱笆牢牢围住,就知此地必然是舒寄柔现在的栖身之所了。她带着碧桃与绛珠下了马车,让车夫将马车停靠在附近,自己则暂时放下内心所有的担忧与疑惑,迈开步子走向房屋。大门紧锁。绛珠问道:“娘子,要叩门吗?”如果不要叩门的话……绛珠视线下移,落在了背靠在树上,一脸潇洒的山峰。纪知韵出门,身旁女使护卫都会贴身跟着她。她今日不想张扬,就带了山峰一人。绛珠此话的意思,便是如果不客客气气叩门,那就直接让山峰一把把门撬开,简单粗暴进去。纪知韵如何不知绛珠的想法?她轻轻瞪了绛珠一眼,说:“不要为难人。”“碧桃,你去叩门。”碧桃应声是,抬手轻轻瞧着木门。“谁呀?”院内传来一阵憨厚的男声。纪知韵猜想,此人便是贺拢玉口中说的钱承福吧?碧桃望眼纪知韵,见纪知韵面色平静,便道:“这位大哥,我们是舒……”她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我们是林娘子的好友,听说林娘子患病,特来看望。”正在晾晒药材的钱承福一听,整个人眼底的阴霾都散去了。舒寄柔醒来时,依旧是从前那副冷淡面容,甚至眼中还多了几分哀愁。钱承福生怕舒寄柔忧思过虑,导致郁结于心,病情反反复复难以好全。此刻听到她原来还有好友,高兴地直接跳起来,擦去手上的灰尘,向外道:“娘子稍等,我马上过来开门。”他的动作麻利迅速,打开门时,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眼前三人的穿着。大靖不似前朝:()表哥成为权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