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请旨
容欢说得没错,自从她接手国内的农桑大事以后,她在京中的讨论度就不亚于长公主,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话题的中心。
一开始,大家还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容欢如何弄巧成拙,可在看到容欢确实有扭转乾坤的能力后也转了看法。
不少机灵的人早早就改了从前的嘴脸,对着容欢笑脸相迎,阿谀奉承。
容欢声名鹊起,自然会有人看不上眼,其中就以长公主为代表的老权贵为代表,他们既看不上容欢的初出茅庐,又痛恨她摄政的行为,对她几乎是恨得牙痒痒。
今日宫宴,紫禁城内热闹非凡。然而,气氛却异于往常。有人闻讯早早便赶来,期待着能一睹容欢风采或是能带上话,而有些人则是面色不善,显然对容欢揽权一事耿耿于怀。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大殿随着容欢的到来渐渐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向贺嘉言和容欢看来。
容欢早料到这个场面,心中并无波动,倒是身边的贺嘉言有些局促。
他本来自然的步子变得有些僵硬,呼吸也紊乱起来,吹得容欢的耳朵痒痒的。
容欢不动声色地牵住他有些凉意的手,两人的手在宽大衣袍的掩盖下紧紧相握,贺嘉言的局促不安烟消云散,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与容欢并肩走进大殿。
大殿内,众人各怀心事,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他们。那些或善意或敌意的目光,在容欢眼中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防线,但仍从容地应对着一切。
在宫侍的引领下,两人顶着众人的视线落了座,只是刚坐定就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声音:“贺大人贺夫人可真是风光无限啊,叫我们好等。”
容欢微微皱眉,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正是安国公家的长媳郑夫人,一家子血缘亲疏都没出皇室的五服,最是瞧不上容欢这种人家。
一家子都是近亲结合的产物,能聪明到哪去,容欢不欲搭理她,假装没听见。
郑夫人也确实不知好歹,见容欢不理她更是来气,抬手就指向容欢。
“欸,我说你。。。。。。”
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击打让她痛呼出声。
“啊!”
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被痛打的手臂,丝织的衣袖被划开一个大口子,而地上一个形状可疑的坚果正骨碌碌地翻滚。
“夫人!”
身边的丫鬟见状,立刻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郑夫人。丫鬟心中惊恐,一边扶着郑夫人一边狠狠地看向容欢所在的方向。
容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失手了,还请郑夫人见谅。”
是二哥!容欢惊喜地转回身去,果然看见熟悉的身影。
周旭喆身着朱红色长袍,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头上束着玉冠,端的是神采英拔。他面带微笑,向着容欢走来,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二哥!”容欢忍不住唤出声来,眼中满是对这个哥哥的思念与依赖。
周旭喆微微一笑,目光中满是疼爱与纵容。他抬手轻轻抚摸容欢的头发,道:“是我,我回来了。”
容欢眼眶微红,心中却是暖意融融。有二哥在,她在这京中便更加有了依仗。
安抚完容欢,周旭喆脸上的笑意忽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面孔。他严厉地注视着郑夫人,开口道:“不知舍妹何错之有,要让郑夫人粗暴对待?”
郑夫人被他的气势所摄,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但随即又挺直了胸膛,对上周旭喆的目光。她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开口道:“你这个狂妄之徒,你敢打我!”
周旭喆闻言,眼神更加凌厉。他怒视着郑夫人,一字一句地说:“一个手滑掉落的果子,怎么能叫做打。只是这宫中戒律森严,一草一木都有灵性,是圣意在警告您啊。”
郑夫人被唬住,神色仓皇,但仍强撑着说:“你胡说什么?”
周旭喆闻言,似笑非笑地继续说:“刚才听见郑夫人说,舍妹让您好等,可这宴席未开,让您等的可不是舍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