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朝收起思索,看跟前的人,“李星弦,你觉得你猜中了圣心,实际上,是圣心一直都在掌控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在陛下的算计之中,你以为,你很能耐?这种非常时候,自然是要心狠手辣!”
“那夜若是真的让李明泰侧缝储君的话传出,那么现在兰家人就敢把陛下搞死,直接凭着那夜的话,拥护李明泰为新帝王,到底那一夜那么多朝臣都听着了,就这一点,就可以当做名正言顺的遗诏!”
阮今朝声音高昂,“我动动脑子,也麻烦襄王殿下好好晃晃你的脖子之物,春入猪狗的天真做派,还敢来给我对着叫喊,我告诉你,我是真刀真枪在战场杀不出来,战场之上就只有一个道理,活着,就是赢,除此以外,是都赢不了!”
阮今朝说着火气裹在身上,“你就喂鱼,喂鱼,使劲喂鱼吧,到时候你父皇的席面上,一人一条鱼!”
李明薇看她,“杀人能解决问题,为何朝堂之上文压武?”
“因为人都怕疼,怕死,但是又要将那该死的儒家道义!”阮今朝说:“更是因为一直打仗会民不聊生,必须用重文来掩盖国库的空虚,来慢慢填补内部的损耗,你和我说这些,你怎么敢来问我这些话的?这些不都是你从小到大学会的吗?”
“沈简呢?”李明薇说。
阮今朝说:“昨个想翻墙来找你,自个摔了,现在还在家里趴着了,屁股摔疼了,这几日下不来床了,不然你当我愿意来受气?”
“我不信。”李明薇说,“你们夫妻两个看似看不惯对方,做事的时候都是一条心,你们在给我下套,我进去了,对你们好处,比对十三的多。”
阮今朝震惊了,惊的直接发笑,“是,好处,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有什么好处?李星弦,你不信我们,难道是要拿着十三去下赌吗,你在不去宫里头,外面——”
“外面怎么说是他们的时候,到时候不也是我一句话的事吗?”李明薇看她,“我觉得,我在这里等着父皇直接来找我,才是上上策呢。”
阮今朝哽住。
李明薇很直接,“十三不许我出去,我也难得和他犟,外面谣言十方撺,父皇必然是要压制下来,直接的方法就是让我出去见人,不是入宫,是见人,这样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可我若还是不露面,父皇就会直接来王府,他现在不来,就是来沉得住气,我只需要等着就好。”
“你……”阮今朝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比起大拇指,“我终于知道李明启有时候,那有病的想法是怎么来的,感情是有样学样,李星弦,用你的大聪明脑子好好的给我——”
“夫人!王爷!”
阮今朝看冲进来的侍卫,冷了脸,“这里是家里吗,许你怎么没规矩,不知道襄王是最看重礼教规矩的?我在说要紧事,不是陛下驾崩,沈简死别来烦我!”
那侍卫直直看着二人,手指着外头,要脱口而出的话,直接被阮今这一句话打的不敢说。
李明薇说:“怎么了?”这是他的王府,可不能让牛鬼蛇神来搅和。
侍卫见阮今朝翻白眼算是允诺了,才拍膝大吼,“不得了了,十三殿下拉着老爷练把式,练红眼,老爷不小心把十三殿下伤着了!”
“见血了?”李明薇愣住,指着阮今朝,“纵容你父亲打我弟弟,你可知道不尊皇子是什么罪名,你完了,你爹完了,你整个阮家都完了,你但凡还喜欢沈简,趁早和离了,免得我扯断你阮家骨头,还带着沈家下油锅!”
阮今朝呆住。
阮贤怎么可能和李明启真的打起来,“说话啊,见血了?你别吓我!真的见血了,我马上写切结书,立刻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李明薇惊了。
侍卫说:“没见血,就是,就是胳膊脱臼了……”
脱臼两个字让阮今朝、李明薇脸色彻底苍白,不在听侍卫说话,直接朝着前面去。
正堂外的院子里,李明启坐着地上切齿的看阮贤,阮贤听着急促的脚步声,见着来的两个人就说:“这个不怪我的,这小子自个没轻重,摔脱臼的。”
阮今朝、李明薇:???
阮贤说:“襄王不要担忧,你看,我已经把他胳膊按回去了,我是专业的,大内的太医都没我手艺我,肯定不会长短手的,到底也是我家侄儿呢!”
阮今朝见着地上两把刀,便是觉得这切磋有些过火了。
“我不是说了,不许动刀吗?”阮今朝冷脸,他就是害怕这些人练把式红眼,李明启又是个金尊玉贵的存在,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就是给皇室把柄来收拾她,因此,不许任何陪着李明启练武的人动刀。
阮贤被阮今朝吓着,“不是啊,我没有啊,是这小子突然提着刀的,追着我砍,我才拔刀抵御的,我完全没防备啊,这小子力气太大了!”
李明薇走过去弯腰看李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