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薇:???
说罢,阮今朝错身而走,忽而又顿住脚步,抬手挥了挥,“周家兄妹,你就让十三和贺瑾去对付,什么都别管,陪着你父皇啃排骨吧。”
李明薇别过脸,表示不想管。
阮今朝捏紧手指。
啊!她真的好想打李明薇一顿怎么办,打哭了李玕璋会不会要阮家去讨口?
阮今朝越发觉得李明启和李明薇性子一模一样。
勇叔看着出来的阮今朝,跟着她身边,“朝朝,和勇叔说说,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沈简不说,你哥不说,勇叔都不说了?到时候把我吓死了,可没人护着你了。”
阮今朝回眸低声说:“我就是故意把李明薇拖着的,我在京城没找到李锦的踪迹,那么李锦就有可能跟着来了,若是没有,李明薇大约就是狡兔三窟,还有老巢了,这星星和我们只能是暂时的同盟,而且现在的局势看来,已经和我们快要分开了,我绑不住他了。”
李锦的行踪至关重要,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再把这其中的缘由弄到明面上来,便是大事不好了。
勇叔越听越迷糊,“你在说什么,简单点,我听不到。”
阮今朝叹息,眸光越发深邃起来,她努努嘴,“简单点来说,我就是害怕李明薇直接要封地走人,并且和陛下一起决定,最后还是让李明泰做太子,把李明启带着远离京城,这样乍一看吧,就是认输了,反正天高皇帝远的,我不和你斗了,你就放我一条生路,穷寇莫追这种酸腐话,勇叔觉得,对吗?”
勇叔抱着手彻底明白了,“哦,我懂了,你是觉得李明薇想的太简单了,对吗?是太简单了,谁会相信他是真的要跑路了,指不定是出去搞什么,他在朝堂只手遮天二十多年了,我头一个不信他会什么权都不要。”
阮今朝狠狠地点头,“对的,就是这个道理,李星弦肯定不会真的走,必然是要放眼睛的,多的不说,陛下跟前是要放着的。”
她又道,“他就是想的简单了,以为自己谁都能护着,他就是没出京城挨过打,挨打了还怪是沈简,丢人现眼的东西!”
阮今朝叉腰呸了一声,“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李明薇摊上李明启八辈子血霉,分明是十三摊上这样的哥哥,这辈子不得安宁,打不得骂不得凶不大,声音大点都得几个白眼,我还以为李明薇就不会翻白眼,对着李明启翻的眼珠子我都瞧不见了,呸,非人哉!”
勇叔点点头,转而问其他的,“沈简呢?我看你们夫妻最近都是个玩个的?”
“他是觉得沾着我就要背锅。”阮今朝抱着手翻白眼,“他觉得冬猎离我远点就平安,我看就是他爱看热闹,次次皇室有点什么,跑的比有钱都快,飞的比小胖都,对,小胖怎么还没好?到底看到什么了?”
勇叔也愁绪漫天飞,“天知道,此前看着你爹,还疯了一样把你爹啄了一顿,你哥差点没把他骨头拆了,现在安排人好好养着的,大约是被抓着受欺负了,可我看着,除开折损了几根丑毛毛,完全就是活蹦乱跳了。”
阮今朝啃着指头烦躁的不行,“周闻把我家小胖怎么了,等着晓得这小子后面是谁,我非两个一起都弄死,搞人就搞人,对着我家小胖去做什么,肯定是沈简喂得太肥了,都飞不动了,才被人给抓了!”
勇叔打她的手:“还以为你改了这德行,怎么和你哥一样,次次正事烦躁的时候就啃手,他个大老爷们手丑点就丑点,你不能的。”
阮今朝不满意,“你让我啃一下,我总是觉得什么都看清楚了,就是差了点什么,你说,我要是直接去问陛下来龙去脉,陛下会说了?”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给自己灌点酒水在过去,到时候不管问出什么了,反正都是酒虫上了脑子了。”勇叔小声,“陛下反正不敢真的弄死你。”
阮今朝笑了一声,“罢了,咱们这个陛下,心中是有棋局的,我们该要做棋子的时候,就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难得出来玩,好好的放松。”
阮今朝放松了下来,仰头深吸口气,“大宜的雪就是好,秀都什么都好,唯独没有雪。”
“不,那冷风堪比耳巴子。”勇叔说。
“夫人,夫人!”
阮今朝见着架马而来的佟文,见她一副急切神情,啧了一声,“怎么了?司南打你了?打回去就是,还是你哥打你了,怕什么!”
佟文翻身下马,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上,爬起来抱着裙摆冲上去,“世子夫人,出事了,出事了,二姑娘和沈小安不见了!世子爷,世子爷急眼了。”
阮今朝哈了一声,“什么?谁不见了?”
佟文急急的喘气,急的话音都不利索,“沈安下午不是要闹着回去吗,和世子爷闹红了脸……”
阮今朝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我不是都把两个人分开了吗?沈简不是还送了皮草给他吗?我不是还让贺瑾带着出去骑马了吗?”
佟文使劲的点头说:“就是那皮草,二姑娘去说项,本来是好意,结果带着沈小安过去说话,就听着是世子爷在背后说他,然后沈小安自己上马就跑了,贺瑾本来去追的,结果二姑娘推开爬上马去了,贺瑾贺瑾急了眼,翻身爬上了红枣,他和红枣也找不到,司南带着人去找了!”
阮今朝当场大惊,声音飙高,“我的红枣!贺瑾那孙子上次给杳杳做什么鬼东西,去骗红枣的马尾巴毛,红枣现在只想踹死他!你们怎么敢把他和红枣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