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安安彻底投入了考察的工作中。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着登山包,挎着相机,和同学们一起坐上张教授联系好的中巴车,颠簸在西安周边的乡间公路上。大雁塔、小雁塔、兴教寺、香积寺、大兴善寺,一个一个地跑。安安把萧翊发给她的那几条消息牢牢记在心里。建筑形制、细部结构、梁架与斗拱。每到一个地方,她都比别的同学多拍好几卷胶卷,全景、局部、侧面、仰视、俯视,能想到的角度一个不落。王晓曼都纳闷了。“安睿你拍那么多干嘛,你现在爱好摄影啊!”“帮一个朋友拍的。”“男性朋友女性朋友啊?”林晓嘻嘻哈哈的凑热闹。安安倒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揶揄,一脸认真的回答了。“建筑系的男同学,顺手帮忙而已。”安安回答的认真,因为她压根就很单纯,就没想过什么男男女女谈恋爱的事情。安安对考古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张教授在兴教寺的偏殿里给大家讲唐代佛教建筑的布局特点。别的同学在记笔记,安安蹲在殿前的台阶上,用手铲刮了一点砖缝里的灰浆,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拿出笔记本把观察到的记录下来。张教授看见了,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出什么了?”安安把那点灰浆放在张教授手心里。“里面掺了糯米浆,这个寺庙的修建年代可能比记载的更早。”张教授把那点灰浆搓了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了。旁边的同学凑过来问安安怎么知道的。“因为从前的人盖房子:()嫁不孕糙汉三胎生七宝全村下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