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仪,于?容鲤用早膳时,前往请安。
容鲤看着规规矩矩立在膳厅门外、口称“给殿下请安”
的展钦,手里的银箸差点捏断。
“侯爷很闲吗?”
她放下筷子,语气不善,“兵部无?公务需处理?若实在清闲,不妨去校场操练,强身健体,也好过在此……碍眼。”
“殿下教训的是?。”
展钦从?善如流,“臣已处理完紧急文书。
操练之事,午后自当进行。
此刻是?遵《诫书》之仪。”
说罢,还补上一句:“昨夜也是?。”
容鲤:“……”
天杀的,那《男德诫书》上头?究竟写了些什么??
她气得扭头?不再看他,看那早膳的小包子,只觉得是?展钦的脸,恨不得用银箸直接戳烂。
然而她终究是?舍不得这可口的小包子,亦或者可能也是?舍不得旁的什么?,从?鼻子里哼出长?长?的一声“滚”
,懒怠理他了。
又一日,展钦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把不错的古琴,于?黄昏时分,在长?公主府临水的回?廊上,弹起?一首长?歌。
琴音绵绵,其中所带的认真与执拗,更是?隔着半个?花园清晰地传入正在批阅奏章的容鲤耳中。
今日红袖添香的是?扶云,自那琴声起?来后,她的眼儿便弯了起?来。
看着自家殿下面上虽依旧是?专注模样,手下的奏章却许久不曾翻过一页,扶云不由得笑道:“侯爷这一首《凤求凰》奏得倒是?可圈可点,从?前竟不知道侯爷会奏琴呢。”
容鲤听见他这话,如梦初醒般地捂住耳朵,对扶云道:“去告诉他,本宫处理政务,需要清净!
若再弹这些靡靡之音,便将他连同那琴一并丢出去!”
扶云忍着笑去了,片刻后回?来禀报:“侯爷说,琴者,雅乐也,可怡情养性,正是?《诫书》所倡。
若殿下不喜,他明日可改练箫或笛。”
容鲤:“……”
哪来的臭牛皮糖!
再一日,展钦下值回?府,特意守在正厅,捧来一只软乎乎的馕,甚至还在其中裹着两串烤的香滋滋的羊肉串,说是?“偶遇西域商队,想起?殿下或许喜欢”
。
太?女殿下当然心知肚明近来没有?西域商队进京,而这馕的模样也不似胡玉楼之中所售的那般,倒像彼时她在那沙洲之中吃的那样,想必是?展钦废了很大力气才弄来的。
容鲤想冷着脸让他拿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硬邦邦的:“放着吧。”
展钦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将吃食轻轻放在桌上,并未多言,行礼退下。
第五日,第六日……
展钦仿佛真的将那本《男德诫书》奉为圭臬,每日变着法?儿地遵循着书中那些“体贴妻子”
“揣摩心意”
“展现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