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人体的柔软弹性。
他的指腹在她腰间流连,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容鲤的身体轻轻颤抖。
“昨夜……”
展钦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殿下梦见臣做了什么?”
容鲤不想他竟然?还在问这件事,脸瞬间红透。
她咬了咬下唇,不肯说——那?要?如何说呢?
展钦却低笑一声?,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里衣,虚虚覆上。
没有?触碰,只是悬在那?里,用掌心的热度熨烫着她跳动的心。
“如同这样?么?”
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容鲤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蝶翼。
她终于点头,细若蚊吟地“嗯”
了一声?。
展钦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心口。
迷乱之中,他也曾想——这皮肤肌骨下的心中,是当真有?自己的吗?
衣料很快被气息穿透,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容鲤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衣料。
“展钦……够了……”
她喘着气说,“这里……真的不行……”
久违的亲昵,叫她被骨血之中的毒性驱使着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小部分,记起这里是神殿,记起门外还有?扶云和携月在等候。
若是动静太大,若是被人察觉……
长公主殿下紧紧攥住了展钦的手。
展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衣襟散乱,呼吸未平,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像一尊刚刚被欲望洗礼过?的神像,庄严又堕落。
容鲤坐在供桌边缘,衣衫半解,呼吸凌乱。
她看着他后退,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渐渐平息,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
方才?那?场荒唐,那?些触碰,那?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就这样?戛然?而止——虽然?是她要?求的,可残存的些许渴求,仍然?在叫嚣着失落。
罢了,本就是她要?求的,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她咬了咬下唇,从桌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