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了
“回来了,快来吃饭吧!”季兰儿起身给季姝瑜盛饭。
“娘,你怎么不问我昨晚为什么不回来?”这态度着实奇怪啊!
“你啊,大晚上的还不回来,我和你爹担心死了,还好后面清寒那小伙子来告诉我们林老院子里有事情你留在那里帮忙,不回来了,我和你爹这才放心下来,不过清寒那小伙当时好像脸色不太好,说完就走了。”
季兰儿点点季姝瑜的脑袋,“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哦。”季姝瑜接过季兰儿手里的饭,原来昨晚清寒受伤之后还来告知她父母她不回来了,林老想的周到。
这几天新鲜的皮蛋已经腌制好了,来学习的人也差不多了,手里的银子也宽裕了许多,加上前几天刘掌柜送来的银子,应该是够很大的新房了,季姝瑜在下午的时候着手画图纸,按照她想要的风格画出来,季姝瑜在现在主卧的地方设计成了一个有二楼的农村很常见平房,厨房那里有足够的的位置。
打算把原来的厨房拆了,建个更大的,前段时间建起来的小厨房,季姝瑜打算在它旁边建一间小药房,厨房和药房的对面季姝瑜打算建几间房间当储物间还有一个洗澡间。
整个院子画下来类似于四合院的那个样子,看着自己的画作,季姝瑜满意的不得了,放下手中树枝烧出来的“炭笔”,拍拍已经变成黑色的小手,她用不惯毛笔,还是这种简单粗暴的东西适合她。
季姝瑜把设计图纸交给季仁杰和季兰儿看,和他们说了想要盖房的想法,季仁杰很赞同季姝瑜的想法,过段时间他还是要回军营的,在那之前他得把家里安顿好才放心。
季兰儿见丈夫也同意女儿的提议她也没有异议,那就这样敲定下来了,季兰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人算了一下那天适合动工,季仁杰则拿着图纸和季浩去村里找建房子手艺好的人,季姝瑜则把厂房清理干净,用一块布把空地隔开,找来一张床,铺上,暂时建房子的时候季仁杰和季兰儿就住在这里了。
这两天就在忙着把家里面的东西搬到厂房,厨房就用那个小厨房,虽然小了点但是方便多了。
就在事情全部确定下来之后,季姝瑜打算到动土那天请村里的壮小伙来一起把这摇摇欲坠的房子拆了,还没等去请人呢,一位不速之客来了。
“哟,你们这是打算搬家吗?东西都搬空了。”徐彩扭着水桶腰不打招呼的进来了。
“嫂嫂怎么来了,这比较乱,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去倒杯茶。”季兰儿进厨房拎茶壶。
“徐志,进来。”随着徐彩冲着门外摆手,门外进来一个嬉皮笑脸,穿着华丽的男人,男人眼眶下面泛着乌青,脚步虚浮,身形瘦弱,这人一看就是常年泡在青楼,气血都亏损了,还经常熬夜。
“姑姑,这就是你给我说媒的人啊!”徐志不仅长得猥琐,语气也不太好。“太丑了吧。”
“……”我哪里丑,我不就现在黑了点嘛!哪里丑!
“嫂嫂,你这什么意思?”季兰儿端着茶杯出来了。
“弟妹啊,我这不是看你家姝瑜这么大年纪了还待字闺中,想来给她说一门好亲事嘛!”徐彩上前拉住季兰儿的手,“这是我哥哥的儿子,徐志,你看看,一表人才的,和姝瑜最合适不过了!”
“一表人才?”季姝瑜率先发出疑问,这要是能算一表人才,那她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是啊,姝瑜,你快来和他培养培养感情。”徐彩放开季兰儿的手转过来拉季姝瑜,却被季姝瑜避开了。
“嫂嫂,不用了,姝瑜还小呢,再说了,她的婚事她说她要自己做主的,就不劳烦嫂嫂费心了!”季兰儿又不瞎,徐志的长相就摆在那里呢,而且那眼神还在不停的瞟不停的瞟,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已经不小了,十六岁了,咱们村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那个不当娘了,就她还没人要呢!”徐彩轻蔑的瞟了一眼季姝瑜。
“就是,我愿意要你是你的福分,你现在白送都没人要,所以我不会给你们彩礼的,反而你的嫁妆要二十两白银!不然就别想进我家的门。”在来的路上姑姑就和他说过了,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季姝瑜,因为季姝瑜家现在有钱,而且还没人要她,让他多努努力,把季姝瑜娶回家,这样财产就归他了,他就又可以出去找牡丹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太没有礼貌了!”季兰儿被这番话气得冒烟,要是季仁杰在的话,她非得叫季仁杰给这孩子长点记性不可!
“弟妹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侄子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徐彩觉得徐志愿意要季姝瑜还是季姝瑜祖上冒了青烟了。
“嫂嫂,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家姝瑜不是没人要非要嫁给你侄子,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帮忙说媒,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家姝瑜呢!”季兰儿被气得语塞,都快要前言不搭后语了。“我们姝瑜现在有自己赚钱的能力,为什么要去选歪瓜裂枣呢!”
“季兰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家徐志是歪瓜裂枣?”徐彩不乐意了,上前就要去揪季兰儿,被季姝瑜上前挡开。
“徐彩伯母对吧?”季姝瑜甩开徐彩的手,“称您一声伯母是对您的尊重,我娘对您客客气气的,你一来就语出伤人不好吧!”
“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吗?还嫌弃我们家小志,要不是看在你会挣钱的份上,你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小志!”徐彩就是觉得她侄子好,好得不得了,能配得上的人是那些地主家的女儿,要不是最近急着用钱,她才不会让徐志来找季姝瑜呢!
“伯母,对对对,您说的对,我配不上您的侄子,所以您赶快带着您那万人迷的侄子离开把吧,免得我们这小地方脏了您侄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