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令人齿冷的骨折声响起。
艹。
她又打脸。
几人同时浮起这个念头,就见末鱼身形后折,借着这一踏之力再次起跳,落到残墙上。
右手一捞,把飞着的花边小草帽抓回来戴好。
她仍然护着包,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点额头后下压,比了个很有气势的嘲讽手势。
几人不约而同地怂了一下。
下一秒,末鱼沿着残墙,扭头就跑。
几人气得脸都红了:“别跑!”
“给我站住!”
“妈的!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在这混艹。”
末鱼的速度比他们都快,沿着残墙、贫民窟楼房几个起跃,快要将他们甩脱。
她忽然有一种极端危机感,骤停仰翻,悬在空中时,一枚光弹射穿她的布包,爆开。
各种颜色的纸、文件从包里飞出,不少已经开始燃烧,布包只剩她捏着的那一半。
小罐子没有被光枪打中,但本身就是个劣质容器,密闭不紧,在腾空中渗出大半。
一个浑身绷带的男人握着光枪出现,笑容狰狞:“再跑啊!我大价钱刚拿的新鲜货。看看你跑得快,还是我光枪快。”
“老大!”几人激动大喊。
“不愧是老大,给她教训。”
“把她打下来!打她脸,折磨她!”
几名壮汉追上来,把末鱼围在中间。
末鱼低着头,花边小草帽扣在脑袋上,低低咳嗽,因为身板很纤薄,整个人显得又乖又脆弱。
她的手被渗出的液体打湿,她吸了吸鼻子,在浓郁的香味里,忍住了舔舔手指的卑微念头。
“她果然没考上!”脸被踩骨折的仁兄身残志坚,满脑袋血,拿着半张焦纸狂笑。
纸上的话很官方:[承蒙阁下应试,然经测试,阁下遗憾未能通过我校美食生考核,由衷感谢阁下参与,愿永远秉持热爱美食之心,有再……]
似乎是隐忍了巨大的怨念,对方没有打完“有再见一日”的祝语,一个红戳迫不及待地终结了评价。
“我就知道!还想考试移民,呸!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去了考试又怎么样,还不是灰溜溜回来。”
“心里没点数!整个矿星上亿人口,每年才十几个人上首都的大学,就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孤儿,做什么癞蛤蟆梦!”
“嗯?什么东西?好香啊。”
“我也闻到了……吸咻,啊有点饿。”
老大:“别跑题!都给我骂她!狠狠骂!”
“你这辈子只配喝营养液!”
“……”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