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重生回十几岁的模样,身体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唐璟这么一番真是折腾的不轻。
这个时候,就连江栀语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唐璟,昨晚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到最后她力竭直接昏睡了过去。
画眉端着脸盆进来,正看到江栀语扶着床边缓缓蠕动,还一脸不解:“小姐这是怎么了?”
昨晚唐璟来去都悄无声息的,江栀语轻咳了一声,佯装无事:“我就是昨夜睡前,不小心扭到腰了……”
画眉担心关切的凑上前:“扭到腰了?小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不要传府医过来瞧瞧?”
“不!不用了……”
传府医这还得了?要怪就怪唐璟这个疯男人吧!
画眉疑惑的看着江栀语时而青时而红的脸,担忧的问:“小姐,您真的没事吧?”
江栀语咬咬牙,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不严重,我走两步就好了。”
江栀语强撑着洗漱完,画眉递上了漱口用的茶水。
江栀语接过,仰头灌了一口。
画眉还不放心的念叨:“小姐,三日后就是大婚,您可千万不能这样不小心了,到时候耽误了洞房可怎么好。”
一听到洞房,江栀语那一口漱口水呛在喉咙处,差点进了气管,弄得她眼睛都红了,一直咳个不停。
画眉哭笑不得:“小姐!刚刚还说让您小心点呢……”
军机处衙门内,唐璟翻看江书辄详细整理出来的帝都观止记录。
上面详细记载了这几日与丞相府明面上或是暗地里所有接触的人员,全都一一罗列。
江书辄一脸凝重的禀报:“这玉满楼,丞相虽去的不多,然每一次去都会停留足足两个时辰。一仔细探查才发现这间酒楼背后真正的东家竟然是个西海人。可想而知,丞相每次前去就是为了跟西海人接头。”
唐璟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点点头:“可有查到他们之间互通的消息?”
“臣派去监视的兄弟,有一个曾溜进去偷听了只言片语,似乎是在说廿二日如何……祸起之类的……”
江书辄有些懊恼的禀手:“玉满楼的戒备实在是太严了,下面的人都不敢接近的太明显,唯恐暴露身份打草惊蛇。所以,这消息便听得也不太清楚……”
唐璟抬了抬手,眉宇不展:“如果真的是廿二日,他们会进行行动,那……岂不就是三日后?”
三日后……
江书辄也跟着一惊,那不正是小妹与王爷的大喜之日……
江书辄有些拿不准:“王爷,若是下面的人搞错了……”
唐璟抬抬手打断:“不管如何,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些西海人专门悬在本王大婚之日,就是为了拖住本王,只怕这个消息未必有假。”
江书辄略带担忧:“那这婚期,不如改期?”
唐璟摇摇头:“我们改了,他们就不会改吗?他们吃准了本王大婚之日制造混乱更容易得手,倒不如就让他们有这个错觉,我们好好不熟,只等请君入瓮。”
江书辄迟疑片刻,赞同的点头。
唐璟的眼神却又暗淡下来:“只是,如此一来,恐怕是要委屈你妹妹了。”
他说过要给她一个世人都羡慕的大婚,可最终,又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