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语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唐璟重新握紧她的手,桀骜的看向太后:“既然大皇子无事了,下毒谋害的宫女已死,那么本王就带语儿先行离开了。”
“站住!”
眼看情况不妙,太后厉斥一声,四下殿宇之后竟一下子窜出来了许多御林军装的亲卫兵,团团将殿上的唐璟和江栀语围住。
“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就算麒儿没有死,你刚刚故意施针害他吐了一大口血,伤害皇室血脉,这也够你杀头了!”
唐璟将江栀语护在身后,与太后对视,两人针锋相对,互不肯退让。
“朕竟不知,什么时候母后调动起御林军来也如此得心应手了!”
众人解释一愣,立刻肃静下来注视着门口,缓缓走进来的皇帝。
众人一起行礼:“见过陛下。”
太后紧了紧眉头,深呼出一口气:“皇帝,你来的正好,此女给麒儿下毒,要了他半条命去,哀家正要处置了她!”
皇帝坐上主位,面不改色的看着台下的一片狼藉,目光沉沉落在了满衣襟血渍的唐凌麒身上,不免染上了一抹忧虑。
“皇儿可好?”
见到皇帝,唐凌麒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散了下来,哭喊着向前蠕动:“父皇!儿臣……儿臣差一点就死了,您一定要严惩!严惩凶手!”
太后满意的勾唇:“竟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下毒,江栀语区区一个小丫头恐怕根本没这个胆子,背后给她撑腰的怕是摄政王吧……”
“母后!”皇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摄政王不会做出这等低劣的事情。”
太后一向深知皇帝对唐璟手足情深,今日惊动了皇帝来此,只怕想要一举处死唐璟的计划也只能无疾而终了。
但是,杀不得唐璟,却不能放过江栀语,去了他身边的人,也算给他一个警醒。
想到这里,太后立刻改口:“既然如此,那就将江栀语这个元凶处以绞刑。”
唐璟攥着江栀语的大手紧了紧,却被她柔和的轻拍。
两人交换眼神,他这才忍住,没有爆发。
江栀语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太后一口咬定毒是臣女下的,刚刚一翻审问却没有丝毫证据证明,如此草率定罪,臣女到要怀疑太后娘娘,您是何居心?”
“你!”
江栀语向来能言善辩,为免节外生枝,太后改口定了另一个罪名。
“就算毒药跟你没关系,你刚刚不顾劝阻给麒儿施针,害得他吐血休克,哀家也足够定你的死罪了!”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段风冥躬身上前:“陛下,太后娘娘容禀,若非县主出手及时,此刻恐怕大皇子已经魂归西天了。”
“胡说!”
太后的反应十分激烈。
段风冥直接伸出三根手指起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若不是那口毒血逼出来的及时,等微臣赶到的时候,只怕大皇子已然气绝。”
听到自己的情况刚刚竟然那般危险,唐凌麒狠狠地打颤:“父,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太后脸都绿了,深深地凝着江栀语一言不发。
反倒是皇帝劝说道:“母后,这段太医可是太医院院判的亲传弟子,他说的话还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