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他怎么可能做到
提到唐衍,唐凌麒的神情一恍,随即不屑冷笑:“父皇如今身体未能痊愈一直昏睡着,我劝皇叔你还是就此收手,朕愿意既往不咎,给你一处封地让你好好生活。”
丞相陈巨中也站了出来带头讨伐:“任何人不得持武器入金龙大殿,唐璟,你今日领兵持剑,是要违抗祖宗法制不成!”
诸位官员也都跟着应和:“说的对啊!我等绝对不会追随这样的人,绝对不会!”
唐璟却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只直勾勾的盯着唐凌麒:“狼子野心的究竟是谁,皇兄会亲自决断!”
说罢,他扬起大手在空中拍了两下,身后的军众让开了一条狭窄的甬道,层层将其中的人包裹着。
唐凌麒眯了眯眼睛,一直等那其中的人走到了最前面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真面目。
一身素色锦袍,头发也十分随意的梳在脑后,可就是这么随意装扮的一个人,那张脸却让他无比熟悉。
那不就是他的父皇吗。
唐凌麒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摇头:“不,不可能!”
就连陈巨中也神情恍惚了一瞬,转头叫来自己身边的心腹,反复确认了前去养心殿请人的士兵全都没能回来。
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唐衍一露面,怒视着唐凌麒:“逆子!”
唐凌麒不由自主的腿跟着一软,差点就这么直接栽下了台阶。
文武百官也全都傻眼了,一个个交头接耳,不知面对眼前的情况,到底应该叫唐衍皇帝陛下还是太上皇……
陈巨中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两面三刀的假笑:“陛下?您真的醒了?太好了!”
然而皇帝却丝毫没给他好脸色:“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丞相可真是耍的一把好威风啊!”
陈巨中的面色有些难堪,但很快就被他自我调节了,重新露出得体的笑容:“陛下,您是不是被摄政王挟持或者威胁了,您沉睡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老臣可以慢慢跟您解释……”
说着,陈巨中就给唐凌麒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把皇帝拉到自己这边来。
唐凌麒愣愣的软下了态度:“父皇,孩儿在您病重的时候接管了政务,如今摄政王趁乱谋逆,十恶不赦,您怎么能站在他那边呢?”
“混账!”唐衍直接破口大骂:“别以为你对朕做的事情,朕全都不知道!”
唐衍冷哼一声:“朕的眼睛亮着呢!谁是真心为了唐国江山,谁又是心怀不轨作恶多端,朕全部一清二楚!”
说着,他冷冷的注视着跟在唐凌麒身后的文武百官:“唐凌麒这个新皇的身份,朕不承认,这唐国究竟是谁的,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可清楚?”
说着,他身后的唐璟抬手一挥,整片军众齐声高喊,气势汹汹。
这样的压倒性势气,还有谁看不清局势的吗?
于是,第一个官员站出来高喊:“老臣恭迎陛下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