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大结束谈话后,方藤婉拒了他在衡山派住下来的邀请,而是跑到了下面的衡山城里住客栈。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衡山派里面有嵩山派的內鬼,他不想太惹眼,以免引起嵩山派和左冷禪的警觉,最后弄巧成拙。
话说莫大这个掌门当的也是真够惨,两个同门师弟,一个刘正风和他不合,带著门下弟子跑去衡山城里住。
另一个师弟鲁连荣更是离谱,堂堂一流好手,直接给左冷禪当走狗。
不仅出卖同门,而且还数次为了左冷禪的计划,前往其他门派干涉人家的內部事务,一点脸皮都不要。
如果他直接住在衡山派的话,鲁连荣肯定会给左冷禪通风报信,那还不如住客栈来的自在。
来到衡山城。
找了一家大型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方藤没有理会就住在衡山城的刘正风。
而是每天缩在房间里练功,雕手办,偶尔跑去城外钓鱼,或者是跑到山上打猎,再拿回来让客栈里的大厨帮自己烹煮,日子过的十分瀟洒。
……
一转眼,隨著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
衡山城里的江湖侠客开始逐渐增多。
街道上隨处可见携刀带剑,夹枪带棒,气势或凶狠,或冷酷的行人。
不过碍于衡山派的威名,这些人倒是没敢当街闹事,再加上刘正风门下弟子也出来积极维护,所以城里的治安还算可以。
某家客栈。
“大师兄!”
见到从门口走进来的方藤。
几个正在大堂喝茶说话的弟子露出惊喜之色。
而楼上听到声音的天门,天柏,天松也是推门而出。
“师父,师叔!”
方藤赶紧来到二楼见礼。
天松笑著將他扶起,“好小子,这一个月在衡山城过的怎么样?没有发生事吧?”
方藤笑盈盈地说道:“没有,弟子过得很好,我经常跑去外面钓鱼,或者上山打猎,天松师叔你都不知道,衡山上的野鸡比咱们泰山上的好吃多了。”
“臭小子,在这馋师叔是吧……”
天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来说话。”
四人一同走进屋子里。
方藤將房门关上后,来到三位长辈的面前坐下。
这时天门道人开口问道:“说说吧,你和你莫大师伯聊的怎么样?”
“我已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