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搭在老虎皮船长椅的最边缘,手里拿著半截辣条。
瞅见屏幕上奥古斯丁那张已经快要被刘邦给生生整得倒灶的老脸。
他老脸上那抹黑心包工头的土匪贱笑。
蹭的一下。
就顶到了墨镜最上方。
“老刘这演技,在大秦保洁队里屈尊当个先锋官,真特么是屈才了。”
苏铭一拍大腿,右手指尖在控制台的总线推子上狠狠一砸。
“零老婆,把洛云记录仪里的高频黑客代码全给老子压到前线主干道上去!”
边界线上的战火节奏。
在刘邦这场惊天动地的碰瓷乾哭下。
直接被强行拉扯进了一个完全不需要逻辑通识的全新大拐点。
奥古斯丁是个死板的行政官。
他脑子里全是神殿財务总局下发的条条框框,一时间愣是被这光著脚、满地打滚的老无赖给整得连手里的银十字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圣骑士们的大剑还举在半空中呢。
大铁甲在真空里发出一阵阵由於极度由於极度无语而產生的。
沉闷的嘎吱声。
而就在这一片全场世界观开始大面积雪崩的法理死寂核心最深处。
刘邦这个还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满地撒滚的老无赖。
他那半截埋在大理石烂泥地下的肥大肚皮,突然隱蔽地,有些有些有些不自然地往回收了收。
两只满是相声红油和死灵尸气的泥爪子。
顺著那严重严重缩水了的绿色保洁背带裤最底下衣摆。
小心地。
悄悄一抠。
啪的一声。
那根长达数万公里、表面流淌著无数幽蓝色因果乱码、白天在大汉门口被李信用大白牙生生生生咬断了的【诸天沙盒超级区域网总线】红铜线头。
在漫天白银圣光的物理死角掩护下。
被他用那长满了黑茧的老手。
极不要脸地。
凶残地。
死死死死。
一把。
狠狠扣在了西洋第一圣光牧场最核心的那根太初信仰圣光输油管铁皮上面。